灭，希望便多一分。
赤狐王眨巴着眼睛，她也想叫人点上命灯……可奈何，她赤狐街的都是亡命之徒，互相之间没有信任，别说留一缕神魂作为命灯灯油了，就连真名都不知道几个的。
“那什么。”赤狐王看向了不死姥姥，“这位姥姥，咱们反正也没有他们的命灯，在这儿干等着也是无趣，不如咱们先回去吧？”
此话一出。
周围西区大家族的众族长皆发出了嘲讽的嗤笑声。
“野狐狸就是上不得台面，什么都不懂。”
“你管她做什么，任凭她走呗，左右四街那帮没有根基的蠢东西很快就会成了祭地一捧血。”
赤狐王刚要发怒。
脑袋上就挨了一顿敲。
不死姥姥语气阴沉的道：“不懂就闭嘴，丢人现眼的东西！”
不死姥姥本就脾气极差阴晴不定，也就对着殷念的时候好一些。
“你可知那沐家的，凤家的，更甚者他元辛碎都还在这里，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不死姥姥打心里也是看不上赤狐王这种没见识的，“即便没有命灯，可你用你的脑子想想吧！若是咱们的人从底下带上了传承，结果咱们没守在这儿，她会是什么下场！”
不死姥姥一双眼睛里浸透了寒光，“你觉得，她能活着走出去？”
不止是殷念，任何一个世家的弟子都无法活着出去，就算是沐扬也是一样的。
到时候谁管你是谁家的，自家没有，光你家有，便群起而攻之，你沐家还能与整个西区为敌？
“睁开你的眼睛看看，那些小家族的族长为何四处在拉人。”金不换也顺着不死姥姥的话无奈道。
赤狐王这才发现并不是自家弟子跳下去之后，这里就安静下来了。
反倒是比殷念她们离开前更加热闹。
有人气定神闲，比如沐家和凤家，这两家已然结盟。
但也有家族中甚至连个神王都没有的，正满头是汗带着讨好的笑容在与沐家等人拉近乎，想求一个庇护。
可沐家多半是不搭理的。
怎么办呢？
只能互相抱团了。
只是这样的抱团若是等自家真的有哪个弟子踩了狗屎运，得了传承的时候，坚固不坚固，那可就不好说了。
“四街被排挤在外，不过还好，你们四个大统领，加上我与金不换，神王人数也不少。”不死姥姥火气还没下去，“就这样你竟然说你想先走？”
赤狐王面上讪笑，内心却不满的想：“也就沐家那些大家族或许有机会拿到传承，更别说还有别的区那些人，再说了，那八个堕神下去之后那丫头能控制得住？能活着出来都是祖宗烧高香了，指望那丫头还不如指望我赤狐街下去的其他人，老不死的东西，仗着有本金册，倒是在我头上指指点点来了。”
但不管她心底是什么想法，总之这地方还是不能离开的。
殷念一跳进去，就感觉到里头与外头的不同。
她还算是体会过憎怨之力的，蛇妮儿还好一些，殷菇子到现在都还撑着呢，但其他人没有体会过这滋味儿。
“好难受。”
有人当即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还有心志不坚的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便狂化了。
“主人小心。”
辣辣刚要抓着殷念飞起来，就听见几道尖刀入肉的声音。
滚烫的热血挥洒出去，那些憎怨之力瞬间就被鲜血吸引，争抢着扑上去将鲜血吸食殆尽，不再纠缠他们了。
殷念侧身看去，在她旁边跳下来的是一个小家族的人。
他们带了不少死囚，这些死囚身上都带着鬼链，封印住了他们的灵力。
“不，不要杀我。”
他们苦苦哀求着，可还是被一入这里就吓破了胆的弟子们拖过来，屠猪杀鸡般摁着喉咙砍。
殷念见他们一连杀了数十人。
这才将这小小一块地方的憎怨之力暂时吸了过去。
殷念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底下腐烂气息混杂着新鲜的血气，愈发让人作呕了。
那百来个弟子背靠着挤成一团，双眼赤红大口喘息，只不过是吸了两口憎怨之力，他们也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心，就和入魔了一样。
这会儿好不容易冷静下来。
没先看周围的景象，倒是先看见了不远处的殷念。
“他娘的！”他们心中的怒意控制不住，神情越发疯癫起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