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的缘故。
大家对它倒是没有一开始那样的敌意。
尤其是有一些对虫族深恶痛绝的人族跑到母树身边去痛斥景泱的行为后。
母树亲自出来看了一眼。
亲口盖章说:“它身上没有一点血气,确实没有伤害过人。”
这才让那些十分激动的人族也勉强保持了冷静。
“我,我没有准备多的。”六翼虫紧张的前面的足肢都打结了。
一个虫,强还是弱,其实很快就能被判断出来。
而毋庸置疑,它是那种毫无威胁力的虫族。
六翼虫到底还是害怕这些人,不肯多说什么,顶着自己庞大但没有攻击力的庞大身体跑了。
殷念的视野便一直跟着它轮回转动。
这傻虫,回去之后雀跃不已,又采了更多的花酿造出更多的蜜。
接下来的日子里。
殷念见它只要一酿造出新的蜜,就会风雨无阻的去人族的据点蹲守着。
在景泱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将蜜交到她手上。
人族那边都已经知道有这么一个‘痴心’的虫族,总是来给自己的恩人送好吃的。
于是,终于在某一次送蜜的过程中。
景泱叫住了它。
“你酿的蜜,对伤口也有很好的治疗作用,还能提升实力。”
任何一个种族存在,都有它存在的理由。
六翼虫的存在就像是在指挥拼杀搏斗的虫族里安置的‘医者’一角。
“嗯,都给你。”六翼虫不好意思的用足肢揉着自己的大肚子。
“外面很危险吧?”
景泱却没有像之前那几次一样,收下东西就急匆匆离开去做任务。
而是第一次朝它释放了一点不一样的善意,“要不要来我们的领地?”
“你酿的蜜,可以作为战场上的储备药物,也可以给那些根基不稳的孩子凝筋塑体。”
六翼虫完全愣住了。
景泱显然不是一时兴起。
他其实早就发现了,今天景泱身后的人特别多,那些孩子也都一个个跟在景泱身后,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他。
不少人出现在这里,打量着他,有部分眼神不算是善意的打量。
但也绝对没有虫族那边那种令他觉得窒息的‘凝视感’。
大概只是因为他庞大的身形,还有虫族的身份,让这些人总是忍不住想起自家死在虫族手下的家人。
不自觉会产生的一点迁怒罢了,但是看得出他们在努力的克制。
“我?我可以吗!”六翼虫声音微微发抖。
他从小生活的环境就是‘不正常’的,但是那样的环境在他的认知里才是‘正常’的,眼前的人族领地反倒是‘不正常’。
他露出犹豫的眼神。
不知道自己配不配进去。
“可以,母树也同意了。”
“我们需要吸纳一切不会和我们敌对,可以用的力量。”
不管是什么时候,虫族庞大的数量群体一直都是压在人族头顶的一个重大问题。
“那,那我,我会给你们弄很多很多蜜的。”
在野外的时候,它因为要躲过那些凶残的灵兽,还有时不时路过的一些虫族,所以每次出去采花都是冒着生命危险的,自然没办法酿造很多蜜。
虽然人族领地里还有一些人不喜欢他。
但他们也没有说不好听的话。
正如景泱之前召集它们说的那些话一样。
“你们拒绝他进来没什么问题,那是你们的自由,可他的花蜜是能救命的。”
“之前我也将他送给我的花蜜用在战士们身上试过了,疗效显着。”
“你们现在拒绝他入住领地,那么来日,可能那一口本能救你们孩子,妻子,父母的蜜就没有了。”
“甚至我们本可以在他身上得到更多关于虫族的情报,以及虫族领地里是否存在和他一样,不好战却被迫与我们为敌的虫族,这些消息我们也都无从得知了。”
“希望到时候你们不要后悔。”
因为这些话。
彻底让他们的理智压倒了自己心中的不适。
六翼虫走进虫族领地的时候,整个虫都紧张的恨不得缩成球。
殷念一边跟着他的视野往前走。
一边赞叹的看向景泱。
“聪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