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马,冯玉书招呼几人下马后,他上前抱拳道:“诸葛兄,你也来了。”
那姓诸葛的公子叹息道:“我们这般文人也只能坐船前来了,哪儿有玉书兄仗剑天涯来的痛快。”
冯玉书摇头道:“这一路凶险可多于痛快,我来为你引见。”冯玉书说完斜过身子道:“这几位都是我们武院学生,董平,萧山鸣,林三川。这小姑娘……”
诸葛公子一一与众人道过礼后,打断冯玉书道:“这我知道,你那便宜妹子天机院的小探花绿珠儿。”
“什么便宜妹子,我可贵重着呢。”绿珠儿斜睨了诸葛公子一眼道。
“失礼失礼,绿珠儿姑娘是贵重的。”诸葛公子道。他说罢又看向孙姑娘,疑惑道:“女院何时出了这般佳人了?”
冯玉书笑道:“这姑娘可不是我们书院中人,而是萧兄的佳偶。”
“哦,见过姑娘。”
“公子万福。”孙明香微微屈身道。
冯玉书揽过诸葛公子的肩膀道:“这位公子姓诸葛名星空,乃是经纶院的榜首,当世大才,连太叔院长都曾称赞诸葛公子乃治国安邦的奇才。”
“玉书兄言重了,我诸葛星空就一书生,哪里敢妄谈治国。”诸葛星空苦笑道。
董平笑道:“古有诸葛孔明,今有诸葛星空,看来这天下间的才智全都被诸葛家收去了。”董平说的虽是称赞话,但也带着几丝讥讽之意,诸葛星空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只是道:“诸位一路劳顿,还是请快些随我去见院长与几位老师,然后休息吧。”
兰阳城里人声鼎沸,城里的商家小铺也是乐的开怀,纷纷将各种稀奇玩意儿给摆了上来。
几人正往鹿岳书院一行人下榻的客栈走时,突然被一个含混的声音给叫住了:“诸位要不要买我这神剑,只要一百两银子。”
众人往那边看去,只见叫住他们的是一个躺卧在地上的干瘦乞丐,他衣衫破烂,满脸泥污,邋遢的紧。
诸葛星空笑道:“这人自打我们来到兰阳城就在此摆地卖剑了,但他想用一把满身锈迹的烂剑换一百两银子,这满城豪杰谁会上他的当。”
萧山鸣没理会诸葛星空的说辞,开口对乞丐说道:“兄台,你要一百两银子作甚?”
那乞丐嘿嘿笑道:“我从远方而来,听闻兰阳城的桃花酒是肃州第一名酒,我想去打个一千斤来喝喝,但可惜囊肿羞涩,只好拿这跟了我多年的宝剑来换些银子,买酒来喝。”
众人听闻这乞丐要喝一千斤的酒,都是暗自嘲笑他将牛皮给吹破了。萧山鸣则感叹这乞丐有几分豪迈之气,便对众人道:“谁有百两银子,先借我萧山鸣一用。”董平与诸葛星空都想伸手去掏荷包,就听孙明香微笑道:“相公,我这里还有些银子,你拿去用吧。”
萧山鸣虽与孙明香定了终身,但每每听到她叫自己相公时,仍不免面红耳赤。他呆呆的接过孙明香递过来的一块金饼道:“兄台,这钱你且拿去买酒,剑我也不要你的,只因我用的是掌法,不善使剑。”
萧山鸣虽说的客气,但那乞丐登时就怒道:“你这是真拿我当乞丐了!我是明码标价的做生意,你切莫想施舍与我,这剑我不卖给你!”
董平心中觉得有趣,这乞丐的作风倒是颇有些像他那便宜的祖师爷爷老神偷。
萧山鸣也是执拗,他将金饼当啷一声扔到地下道:“我说出的话,也没有反悔的!”
忽而,那乞丐一笑,屈指凌空一弹,那金饼便嗖的飞起来直击萧山鸣面门。萧山鸣自觉这乞丐没几分门道,他就随意伸手一挡。可没成想,这金饼上带着的力道宛如山岳,萧山鸣巨大的身子此时竟像是团轻飘飘的棉花,轻易就被那金饼击到了远处,压到了一大片行人。
孙明香当即暴怒,她摸出连环鞭就往那乞丐击去。看到此环,乞丐怔怔一笑道:“好姑娘,这可是正经的连环鞭。”他话音刚落,孙明香的鞭子便如碰到了一层厚厚的气墙,再不能往前行去。
董平他们此时真当时惊到了骨子里,萧山鸣与孙明香的实力几何,他们心中有数,但这乞丐只用了三两招便轻描淡写的治住了二人。
董平道:“兄台,他们本无恶意,你这样做未免太过了些。”
乞丐一笑,孙明香便噔噔退出了几步。忽而她身形一稳,原来是萧山鸣抱住了她。萧山鸣来至乞丐身前抱拳道:“晚辈无礼,还望前辈见谅。”
乞丐一笑道:“你无礼,那我也对你无礼了。这事就算扯平了,但这剑我却是不能卖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