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旁,重新扛起摇晃的走向森林深处。
“他们为什么不追你了?”
苏白有了之前的教训,再也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面对这奇怪的一幕,他迅速与女人拉开了身位,目光里充满了警惕,脚向外拐,只要女人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立马撒欢就跑。
没有想到女人眼睛里充满了茫然,看着那几个纸人离开的身影坐下就哭了起来。
“吓死我了!我终于看到有和我一样的同类了,你不知道我原本还在那个该死的便利店里边好好工作,期待在这捞上一笔之后就立刻收拾包袱跑路,没有想到就在我在那做工的第二天,就遇到了那对该死的狼孙。”
女人一边哭着,一边将自己的经历讲述了一遍。
苏白听着懵懵懂懂将大概意思顺了一顺,意思大概就是说他是今天被娶的那个新娘,也就是逃出生门的关键。
可是今天他如果不去宴席的话,算哪门子的新娘?苏白的目光盯着那个可怜的女孩上不觉间多了些许属于动物的狠厉。
他知道不应该那么做,但张开嘴时想法却拐了弯。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太难过这样哭是逃不出这片森林的,我知道一个办法,只不过是要些许冒险点的。”
苏白说出来的话就多了些引诱,此刻他为刀俎,女孩为鱼肉,在他的一番框骗的话语下,懵懂的点了点头。
苏白见鱼儿咬钩,现在只差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