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发扫过他的耳边,带着上面的红宝石吊坠晃动起来。
他抬眸看了一眼天色,微微蹙了蹙眉,怎么还不回来。
突然,一阵急促的鹰唳传来,一道黑影出现在濯缨轩上空。
他面色一沉,几息之间便消失在院落里,只余空荡的秋千晃了晃。
长街之上,一人扬鞭策马,循着天上的黑影而去,身影闪电般的掠过,惊起一片尘土。
“宫门重地,擅闯者死!”
一人策马而来,像是一把划开黑夜的利刃,周身萦绕着无限戾气,惊的禁军纷纷拔刀。
那人抬手举起一枚青鸾玉佩,守卫扫了一眼,瞬间收了刀,抬手放行。
摩那娄诘下了马,面容沉沉的走在万重宫门中,四周宫墙林立,殿阁巍峨,却压不住他周身散发的无限寒意。
琼台玉阁中,叶昭榆扶着墙往外走,身上灼热无比,意识越来越模糊,刚走了几步便摔在地上。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人走近将她扶起,语气关切,“发生了什么?可有事?”
“别碰我!”
她一下将人推开,自己又跌回在地,双手撑着青石板,哑着嗓子,恶狠狠道:“滚!不然我杀了你!”
裴朝一愣,夜风吹拂着他的衣摆,大红官袍端端正正的挂在身上,显得整个人清瘦又萧索。
他垂眸看着倒在地上,衣衫凌乱,意识有几分不清醒的人,指尖还残留着她身上的热意。
他慢慢蹲下,放轻音量,轻和无比,“下官裴朝,见过郡主。”
“裴,裴朝?”
“是。”
叶昭榆眼眶顿时一红,压下心里的酸涩与愤怒,音色颤抖着开口,“带我去找我阿娘,我想回家。”
“好。”
他俯身将人打横抱起,快步往外走去。
不能让人看见她这幅模样,于她名节不利。
刚走出偏殿宫门,便见一道暗红身影穿过浓稠的夜色由远及近,裹挟着一身肃杀,停在不远处,目光直直的落在他的脸上。
“将人带过来。”
音色沙哑,透着彻骨的寒,直白的命令掷地有声的落下,丝毫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裴朝停在原地,目光盯着匿在黑夜中的人,沉声开口,“恕在下难以从命,除了她的家人,在下不放心将她交给任何人。”
摩那娄诘寒眸轻抬,身影瞬间出现在他身边,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手上的人便被夺走了。
裴朝一惊,刚要冲上去拦人,便见郡主抱着那人大哭起来。
“呜呜呜呜,你终于来了,我难受,我想回家……”
叶昭榆闻着熟悉的檀香味,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开,顿时将人紧紧抱住。
摩那娄诘抱着火炉般的人,心里涌起无限杀意,眼尾染着一抹暗红,带着无边的嗜血暴戾。
他压下翻涌的情绪,抱着人往宫外走,头顶上的雄鹰盘旋在两人身侧,荡扫风浪。
裴朝站在原地,看着那人抱着人走远,直至彻底融入夜色之中。
他收回目光,转身朝着宫宴走去,原本是为了躲酒,才去偏殿避避。
如今,倒是又想喝了。
他刚走了几步,踩到了一个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枚玉佩,看着上面的图案,弯腰将其捡起。
宫廷月下,层层朱阁青瓦,琉璃灯盏染着夜色,酒意正盛,美人如画。
摩那娄诘脸色阴沉,抬脚将门踹开,冷声吩咐,“将司葵叫来!”
他走到床边,看着在他怀里不安分的扭动的人,身上的热意隔着布帛传给他,眸色顿时暗了几分。
“君主。”
司葵走进来,抬手朝他一礼
摩那娄诘抬眸看着她,哑着嗓子开口,“过来看看,她中了何媚药,可有药解?”
司葵缓步走过去,拉起叶昭榆的手腕把了把,随后放下,音色清冷,“有,属下立刻前去取药。”
“速回。”
“是。”
“呜呜呜,好热……”
叶昭榆不安的哼哼起来,不停地扒着自己的衣服,随后抱着人蹭了蹭,嫌不解热,又去扒对方的衣服。
摩那娄诘看着她香肩半露,胸口白皙呼之欲出,喉结滚了滚,眼中欲色渐起。
他坐在床上,将人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任她解着他的衣袍,大手在她腰间游走,随后摸上了胸前的白皙,顿时眯了眯眼睛,认真把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