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我饶不了她!”
杨安饴走了进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乱嚷嚷啥?”
李老头一见她回来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小杨,你昨天开药的时候可说了,喝完就能好,结果呢?”
杨安饴没理他,走到诊室内的小床边摸上二婶子的脉。
老李头还在叫嚷:“今天你要是看不好她,我非......”
杨安饴冷下脸,“李叔,你能先别说话不?”
李老头瞪了她一眼,鼻子里重重的哼出气来,闷声道:“那你好好看。”
杨安饴抿了抿嘴,仔细感受着二婶子的脉搏。
片刻后,她狠狠的瞪了李老头一眼,“你又让二婶子干活是吧,我有没有跟你强调她吃药的这段时间不能受累?”
李老头眼睛闪了闪,“哪干啥活了,我就是......”
后半句话在她越来越严厉的目光下,被咽进了肚子里。
“看病前我就告诉过你,要听医嘱,你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那你别来找我看啊!”
“先前保证的好好的,转头就忘到后脑勺了,你到底是想救你媳妇,还是巴不得她早点死?”
“......”
李老头缩了缩脖子,脸上哪里还有刚才嚣张的模样。
“......小杨大夫,我错了,我下次一定改,你先给你婶子看看,到底咋回事?”
杨安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之前就说过,二婶子常年营养不良,还有风湿,这毛病都不是一天得的。”
“昨天喝了一付药已经好点了,现在又累昏过去,必须改药方!”
“改改改,你说咋改就咋改,叔听你的。”
杨安饴:“......我信不过你。”
李老头张口欲说话,杨安饴直接走到门外,“小草姐,来办个住院。”
“来了!”
“咋还要住院?”李老头急了。
“她不住院,难道我住你家去?”
杨安饴没好气的说道,“二婶子昏迷两次了,必须时刻注意,再有一次,可真救不回来了。”
佐藤道歉的新闻出来时,杨安饴和杨老七已经回家了。
看到路大志特地寄来的、已经翻译好的报纸,她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虽然佐藤道歉的最后有道德绑架华夏的嫌疑,但是有了这个,就相当于有了他唯恐天下不乱的证据。
她就不信,两年后的诺贝尔和平奖还能落到这种人头上。
那样的荣誉,对华夏来说简直是讽刺。
三个要求里,只有这个是最容易的,所以小日子目前也只完成了这一个。
但是,如果他们认为华夏会因此改变态度,那真是大错特错。
他们不会迁怒,更不会迁就。
......
八月,石羊大队的棉花大丰收,开始采摘第一波。
每天天不亮,棉花地里就充满了大伙说话的声音。
采摘下来的棉花被统一送到了纱布厂,经过轧花机去除棉籽,然后再人工挑选出好的棉团,一部分上交,另一部分留着纺织纱布。
至于不合格的部分,全部留下内部消化。
在大部队采摘的同时,杨满仓开着拖拉机,到附近各个公社的棉站购买定量之外的新棉花。
忙了一个星期,纱布厂仓库里的棉花都堆成山了。
杨满仓两眼冒光的看着仓库,仿佛看到的不是棉花,而是一张张的大团结。
“大家伙加把劲,等这批货卖出去,我给大家每人扯一身新衣裳!”
听到这话,大家顿时来了精神。
“副队长,你说话可要算话!”
“那当然,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谁敢偷工减料,以次充好,不光没衣裳,还得去地里拾一个星期的棉花,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
大家稀稀落落的回答道,质量这个问题,他说的没有一千遍,也有九百九十九遍了。
谁不知道全国目前就他们一家干纱布的,他们才不会那么傻,毁了自己的招牌。
杨满仓不满的皱起眉头,“咋,你们是没吃饭吗?”
“哎呀副队长,你说的这些俺们都知道,真不用每天强调。”
“哼,既然知道,那昨天被打回来重新织的纱布是谁弄的?”
“......”
大家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