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让她开门了,然后转身就跑。
大婶怕出事,赶紧追了出去,可大晚上的,女孩儿很快没了人影,大婶只能自己回去。
当时大婶也没多想,以为女孩儿去附近同学家住了,还自己感慨了半天,现在的孩子不好管。
结果,自己刚关灯睡觉,就听到外边啊的一声尖叫,然后咚地一声。
大婶赶紧出去看,才知道女孩儿刚才是藏起来了,趁她回屋后,打算从外面爬回四楼宿舍,结果没抓紧,掉下去摔死了。
因为这件事,大婶丢了工作,还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赔了出去,也到女孩儿家里认真道歉,磕头不知道磕了多少回,眼泪都快流干了,可女孩家里人坚持不原谅,还把女孩儿尸体抬到了她家里。
她不知道怎么处理女孩儿的尸体,听说我们道观可以收尸停尸,就想让我们过去把尸体收了。
听完大婶的话,我直接懵逼了,这叫哪门子邪事儿?虽然跟尸体有关,可这是有纠纷的尸体,不是凶尸、邪尸、煞尸之类的,不在我们业务范围。
尸体没有为祸,人家父母也没有同意,我哪里有权利去收人家的尸体?
虽然我对这大婶也挺同情,觉得她本来没有坏心,只是希望女孩儿好好上学,不要晚上出去乱跑,可这事儿我也帮不上忙呀。
只能劝大婶跟女孩儿父母好好商量,实在不行,就走法律途径,或者找媒体,女孩儿已经没了,不能再折腾她的尸体,尽量让她早点入土为安。
听到我说走法律途径,宿管大婶身子猛地激灵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木讷,就跟刚才只是尿急打了个冷战一样。
大婶又哭着求了我半天,我确实帮不上忙,大婶也只能失望的准备离开,行尸走肉般一步一步往门口挪去。
我站起来准备送大婶出去,结果眼角正好瞥到刚才我给她倒得那杯茶。
“等一下!”我立马喊住了宿管大婶。
我这两天内心无比煎熬,感觉自己应该一脸憔悴才对,可是,照镜子的时候却又偏偏不是那幅模样。
镜子中的我,丰神俊朗仪表堂堂,一眼就是人中龙凤的感觉,就连母亲跟我视频电话的时候,都夸我越来越出息了。
我不是个从小缺乏表扬的人,上学的时候成绩优秀,一直是其他家长口中的别人家孩子,可依旧抵挡不住这种要飘起来的感觉。
我需要冷静,我需要正视自己,我需要清醒,可脑子里到处都是光怪陆离的念头,我根本没有办法控制。
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不敢闭眼,不敢做梦,我怕又梦到自己是什么上古神明。
我不停地咒骂自己,区区一个b加的级别而已,就飘成这个样子,真没出息,就这点心理素质,还能成什么大事?
可一点用都没有,我整个人都是飘的,心根本静不下来。
就在我痛苦迷茫不知所措的时候,外边传来了急促的拍门声。
我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快十点了,这么晚了,如果是熟人,肯定是直接打电话,大晚上的来敲门,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我赶紧爬起来看监控,外边是一个头发蓬乱的中年妇女,一边抹眼泪,一边不停地拍打观门,嘴里似乎还在一直喊着救命。
我赶紧穿衣服过去开门,问那大婶发生了什么?
大婶之前应该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看到有人开门,腿一软就扑在了我身上,如果不是我扶着,她估计就直接跪地上了。
我看她这样,赶紧让她先进观里,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大婶一边往里走,还一边回头,生怕有什么东西跟着一样,一张脸也是惨白无比,被风一吹,整个人直哆嗦。
我先是把大婶扶到了接待室,给她倒了杯茶,然后就过去喊崔辉了。
崔辉正在聚精会神的画什么图纸,我跟他说有人求助,崔辉看了一眼画了一半的图纸,捏了捏眉心,让我先自己处理,那份图纸要得比较急,明天他就得给铁衣。
我诧异地看了眼桌子上的图纸,一直以为崔辉这两天忙忙碌碌,是陆天纵给他安排了什么事情,结果是在帮铁衣画图。
电脑上一个打开的聊天窗口,对方也确实是铁衣,头像旁边还挂着六扇门的官方标志。
我稍微瞄了一眼聊天的内容,发现是一小时之前的,两条信息都是铁衣在催促崔辉尽快把图纸给他。
铁衣是六扇门第一高手,查的都是大案,而且他跟崔辉的关系还有点不太和睦,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