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举手投足间气定神闲,不出片刻,在众人面前停下,用着一双深邃并明亮的眸子,迅速的在众人身上扫了一遍。
“老大,你看这人是不是有点眼熟……”那白袍隐士严肃出声,语气带着疑惑且透着寒冷的味道。
黑袍隐士闻言瞪眼,良久后沉声道:“是他娘的有点眼熟,怎么感觉在哪见过呢?”
此二人声落,无名老者抬手做了一个提拉的手势,不见风动、无有劲出,就这么鬼神莫测一般,禹河从山谷上方飘了上来。
没有昏迷的禹河状态确实很差,秦烈那一记真言法咒打的他五劳七伤,加之之前的法力输出,此刻禹河披头散发、全身是血,后部血肉模糊,显然被炸的不轻。
但他没有理会秦烈,反而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伤势提气轻身飞到无名老者的身边,并规规矩矩的施了个晚辈见到长辈的大礼。
这个举动,让全场修士为之侧目。
堂堂中土第一世家的长老,竟向一个老人行此大礼,老人的身份背景肯定不低。
就在这时,禹河躬着身子说道:“禹河见过靖山公……”
“靖山公!”
黑白袍隐士闻听此言眼珠子猛的瞪了起来,并咬着牙齿道:“想起来了,确实是他,怎么把这个老怪物给招惹出来了?”
靖山公!
沐悠然俏脸一变,眉梢顷刻浮现出凝重之色。
旁边众人不知老者的身份有所疑惑,沐耀阳问了一句道:“悠然,此人是谁?”
沐悠然银牙紧咬道:“禹家第一高手,中土仙界仅存的几个顶尖强者——禹靖山,这厮的修为,已经到了幽玄六层的后期顶峰之境。”
“什么?”
秦、沐两家的高手闻听此言纷纷为之变色,随后预感到,今日之劫,无力回天了。
幽玄六层的后期顶峰高手,几乎是中土仙界首屈一指的存在了,或许没有今日,世人都还不知道,禹家在凡俗界的基业还保留了这样一个硕果。
如果在一炷香之前,或许没有人知道幽玄六层和秦烈这样的幽玄一层有多大的差距,但是看过刚刚那片排空的气云,在场的人都知道,幽玄一层和六层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山谷上空因为禹靖山的出现静的落可闻针,秦、沐两家众人虽然对禹家的仗势欺人深感痛恨,但由于修为差距过于明显,根本没有人敢轻易发声。
这一刻,整个善州,仿佛都在禹靖山的统治之下。
包括秦烈,一样一言未发。
禹靖山旁若无人的站在空中,比所有人都高了一截,青衣白发,傲然无双。
深邃的目光在禹河身上扫过,确定禹河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之后,方才将目光缓缓的投向秦烈身上,并用着伴有怒气的语气说道:“好一个秦烈,年纪轻轻就能把古禹帝族搅的天翻地覆,放眼过往两万年来,你也算是中土第一人了。”
禹靖山满口夸赞,但表达的却是另一种恶意,他自顾自道:“老夫原以为,有禹河、冲虚出手,联合四大势力众多幽玄,拿你易如反掌,没想到五大势力被你一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小子,你有点本事。”
秦烈目光直视着禹靖山,与那双深邃到深不见底的瞳子对视,魂灵深处都充斥着一股难言的痛苦和压力,这般修为,秦烈打死都不敢吹嘘自己在禹靖山面前或可有多少胜算。
在强大的法力面前,所谓的坚韧意志根本就像一堆腐烂的豆腐都不如,秦烈知道自己不是禹靖山对手,而且差的太多,但他是自己的仇人,是敌对的一方,他深知,任何弱势和妥协都将会让对方的气焰成百倍千倍的澎湃。
于是,顶着莫大的压力,在伤势不清的情况下,秦烈还是扒开黑白袍隐士,从中间走了出去。
“承蒙夸奖,看来你就是禹靖山了?呵呵,真没想到,为了对付我秦烈,居然连你都来了,看起来秦某人在贵族心中的地位,确实想当重要啊?”秦烈不现山不露水的冷嘲热讽,虽然说话的时候,因为禹靖山的气势压迫有几处断续的现象出现,但能在禹靖山面前还保持不卑不亢的姿态,顿时让黑白袍隐士纷纷露出惊容。
这小子,好大的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