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随我离开之人,现在就走。”
“若是不想远离家乡,可暂留此处,我已有安排,不久便会有人前来妥善安置你们。”
“你叫什么名字?”
他看着身前的冷漠女子问道。
女子眼中的泪花已经消失,怔了怔,道:
“过去的名字,我已不想再提起。以后,我的命属于公子,公子叫我什么都行。”
“唉,罢了,以后,你就叫灵玉吧。”
“谢公子赐名!”
最终,有三十六人跟着白夜天离开。
六男,三十女。
余下七八十人,选择了留下。
金刚山下,菩提客栈。
秦重带着三位长侍,风一般冲入客栈。
一直等候的林仙儿,满面惊色地迎了上来。
“大公子,这是?”
秦重警惕地扫视四周,一边快步走着,一边低声道:
“速去收拾行李,马上离开!”
林仙儿压着满心的疑惑,快速进入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便将耳朵贴在了一侧墙壁上。
隔壁,便是秦重的客房。
一入房内,便见一位身穿灰色僧袍的僧人,端坐靠椅之上。
约莫五六十岁,脸庞方正,眉心有一颗肉痣。
“弟子拜见心昙师叔。”
心昙睁眼,满是温和。
“如此慌张,出了何事?”
“回师叔,金刚寺,被灭了!”
“什么?”
嘎吱!
一向以禅心自豪的心昙,也不禁惊声而起。
“何人所为?”
“是一位年轻人,来自中原,自述名为白夜天,擅使刀法。”
“但弟子从未见过那人容貌,也从未听过其名。”
隔壁,贴着墙的林仙儿,神色微惊,旋即大喜。
天哥!
果然是你!
心昙蹙眉道:
“金刚寺内,有足足七位宗师高手,都不能阻他?”
秦重眼中,有惊色浮现,苦笑道:
“七位宗师,包括数十位三流以上高手,尽死于其刀下!”
嘶!
“阿弥陀佛!”
心昙不自禁地低呼佛号,压下心头震动。
“金刚寺七位宗师,虽不算顶尖,但一身横练,也颇为不凡。”
“那年轻人竟能以一己之力战而胜之,这江湖,怕是又要不得平静了。”
随即,才问道:
“《菩提金身》第十层功法,可曾拿到?”
秦重立即自怀中取出一卷布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