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尘,也像是扫帚。
朱柏张大了嘴,定在那里,猛然醒悟过来,指着那边:“诶嘿,彗星。”
旁边的朱标却脸色大变:“星变。将有大灾。”
朱柏安慰他:“放心,不会。我跟你说,这就是天上的石头,掉下来了而已。”
他残留的一点理智提醒他,不要讲什么太阳系,八大行星,不然会被当妖怪。
朱标完全听不进去,当他是小孩子胡说八道,只微微皱眉不出声。
朱柏回去倒头就睡。
被外面低语声吵醒,他还有点迷糊,瞪着雕花的红木床顶,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看看外面已经日上三竿。
今日不用上学上朝,真是难得的悠闲。
外面的人继续在说话。
“昨夜星变,监天官说五星紊度,日月相刑……”
“唉,去年就到处旱灾,今年不知道又有什么灾。”
“阿弥陀佛,但愿别出什么大事。”
朱柏听了一会儿,猛然意识到这就是刘伯温那日在牢里所说的说服打消诸王就藩的念头的机会。
他皱起眉:那个老神棍不会以为老朱会怕什么星变,然后就弃暗投明,从此从谏如流吧。
正想着,外面又多了一个声音:“诶,你们听说了没。太子殿下寝宫的地板昨夜塌了个大洞。”
“啊,还有这等事?”
“是啊。皇上震怒,已经叫工部派人去看了。”
朱柏咂了咂嘴:这一晚上的,真闹腾。
外面又多了一个声音,一听就是主管太监身边的小太监:“皇上问湘王殿下起来了没有,要是起来了就去东宫。皇上和娘娘都在那边等着他。”
然后富贵就来敲门了:“殿下,你醒了吗?”
朱柏叹了一口气:一个豆腐渣工程也要我叫过去干什么?
我又不是包工头。
关键老朱专门要人过来叫我,我还不能不去。
朱柏被富贵催命一样催着起来,慢腾腾洗漱,才过去。
他站在朱标寝宫门口,立刻醒了。
主要是那个洞太大了,几乎占据了半个屋子,裂痕一直延伸到床边。
这要是再大点,岂不是朱柏晚上起夜一下床就直接掉洞里了。
他盯着那个洞发呆。
朱元璋说:“来了?说说看,你有什么好法子。”
朱柏一转头,发现朱元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边。
老朱一脸“被人欠了八百万不还”的郁闷。
朱标和马皇后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朱柏能理解他们:花大价钱盖的新房才住了几年,就要塌了,换谁也不开心。
朱柏脸皱成一团:“这是工部的事。我还是个孩子…….”
朱元璋说:“工部翻来覆去就是那句话。说这里是填燕雀湖所造,地基不稳。”
朱柏歪头想了想:也是有可能的。既然之前是湖,泥带走了,地面就塌了。
朱元璋咬牙切齿地说:“这块地是刘伯温那个老神棍选的。他说什么此处‘钟阜龙蟠’是‘帝王之宅’。朕叫了二十万人迁三山之石才好不容易填平建成,结果这才住了多久,就墙裂地陷。杀他填这个坑,刚好!”
朱柏心狂跳了两下。
草,又是这个刘神棍。
我最近怎么总在给他擦屁股?!
朱标忙说:“父皇此处风水绝佳,地陷并不是刘大人的错。”
朱元璋点头:“那就是工部督造之人错了,还是刘伯温。”
朱柏哭笑不得:刘伯温什么时候管过工部了。
皇宫肯定是“帝国大管家”李善长督造的啊。
朱元璋这不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把刘伯温抓起来。”朱元璋转头对二虎说。
“遵旨。”二虎立刻就去了。
朱柏抿嘴:啧,搞了半天,我白费功夫。
老朱小年夜放刘伯温出来,初一又抓回去。
等于就让刘伯温在家里过了个年。
朱标要说话。
朱元璋抬手,说:“不用劝朕。不把这混蛋抓起来。他肯定又要借着星变上折子制止分封。这就叫先下手为强。”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