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小子命大着呢。”丐叔已然自腰间取出药瓶查看着该上哪种药合适。
“你说说他们这天天办案也太危险了……这……”袁母不知所措地握着林菱的手。
林菱忽地反应过来,“好像岑镇抚使走前说要去寻夏儿……”
“是啊,那小子是说了这么一句。”丐叔替陆绎上好了药,擦了擦额头的汗附声道。
“莫非是夏儿出事了……”
“咱们莫要吓自己,没准儿那小子已然知道丫头在哪儿才赶紧去接回来的……”
六扇门前,岑福已然带着十几名多年的心腹赶到,吉兰泰也正带着杨岳等人迎面而来,随后的还有杨程万和上官曦。
“杨前辈,您怎么也来了。”岑福看到杨程万不禁问道。
“我亦担心夏儿,快走吧!”杨程万焦急道。
“是啊,越晚可能妹妹越有危险。”上官曦亦随声附和,她无事时依然每天在院中练功,她功夫自然是高于杨岳的,索性在家等着消息干着急,倒不如一同帮着寻。
岑福颔首,六扇门内没办差的衙役听说袁捕头不见了亦跟随众人同行……
待陆绎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满是草药味的房间里,感觉甚是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是哪里,他四处看着,努力的想着……
门咯吱一声响,丐叔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见陆绎瞪着眼睛:“哟,小子,你醒了!你都昏睡两天了。”
陆绎一见丐叔,所有记忆皆涌了出来,立即明白这里是善医堂,一个骨碌爬起来:“今夏……”
人还未坐稳,咕咚一声又倒在了床上。
丐叔放下药碗,急忙来扶他:“岑福那小子给你送回来后,歇都没歇一脚便带着十多个锦衣卫去找了,他那英气的夫人也带着六扇门的捕快去寻了,连在家带娃的杨大哥都跟着杨岳去了,你还有啥不放心的,你小子老老实实在这儿养病,等着丫头回来。”
“那这两日可有消息送来?”陆绎期盼地望着丐叔。
“这个……”丐叔突然哽咽,这几天确实没有什么消息传来,倒是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了找今夏的队伍。
陆绎看到丐叔的反应瞬间明白,没作声,突然湿了眼眶……
“哎,哎,臭小子,你这是干什么?现下没有消息说不定是好消息。”丐叔连忙坐在他身侧安慰道。
正说着,袁母与林菱推门进来,陆绎看见两位今夏的至亲也憔悴不少,心下愈发疼痛。
“姑爷可算醒了。”袁母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林菱更是蹙着眉,“醒了便好。”
陆绎望着二老的神色,低下头颤声道:“是我的错……”
“你莫要自责,我们都明白…”林菱先声安慰道。她如今对陆绎不再怪罪,这么多时日的相处,陆绎对她们一家的情分她亦看在眼里,已然将陆绎当成了自家孩儿看待。
林菱的一席话,让屋里的几个人一起看向她。
“你的毒已经有所缓解,但身子尚且虚弱,这两天昏迷亦没进食,只勉强灌下药去。”林菱稳定一下情绪道。
“不要紧,其他的都等我找到今夏再说。”陆绎急切的再次尝试着起身。
“小子,不要冲动,你这身子还未好全呢。”丐叔摁住他的肩膀,“你先将这药喝下待会儿用些吃食,养好身子才能跟他们去找丫头。”
陆绎心头一颤,是的,他不能冲动,他要冷静下来,养好身体以待来日将那给他暗算之人碎尸万段,遂端起汤药一饮而尽。
“这就对了嘛!”丐叔终于露出笑意。
又过了两日,陆绎虽是醒来,但是头重脚轻出不得屋。他想回府,丐叔亦是不允,直言等他彻底好了之后才能离开,心下焦急也是无法……
一晃三天,岑福那边也是音讯皆无。他这几天好吃好喝,按时服药,丝毫不敢懈怠,只因想快点好起来去寻今夏。
夜里他闭目躺在床上,冷静地回想那日得到的线报:吏部王侍郎转移大半财产,结果他与岑福连一张银票、一锭银子皆未看到。
而那些所谓押运财产的护卫,却对他下的是死手,后来见大势已去,那个领头的飞出数十枚飞镖,他本来都已躲开,却被突转的风向带过来的一枚飞镖打中左臂。
锦衣卫的线报竟出了纰漏,看来是有人先一步设计。
王侍郎这般明目张胆,看来是想孤注一掷,以此掩盖他贪赃枉法,在考绩中徇私舞弊的恶行。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