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钟涛他们能更加顺利地在黄龙观行事,达成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却全然不顾此举会给黄龙观带来多大的危机,实是居心叵测。
忽见两条人影,捷如飞鸟的疾扑过来,正是常年和云梦溪来了。常年面色冷峻,显然是对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景极为不满。云梦溪则眉头微蹙,一脸担忧,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着,尤其是看向黄龙观方向,似是在担心着什么。
秦夫人惊喜道:“常大侠?云姑娘?这钟涛带着一帮人在此闹事,还把柳如絮给困住了,眼下这黄龙观形势危急,正愁应付不来呢,你们来得可太是时候了,有你们相助,定能镇住这帮宵小之徒!”
云梦溪问道:“柳姑娘在哪?”
秦夫人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她在那边!”
云梦溪立刻飞身而去,动作轻盈又迅速。到了柳如絮身边,她一番查看后便巧妙地为其解了穴道。
云梦溪自我介绍道:“柳姑娘,我是云梦溪。”
“云姐姐,久仰大名呀,今日多亏你及时赶来为我解困,不然我还真不知要被困到何时,这钟涛一伙实在是太可恶了,竟敢在这黄龙观如此放肆!”柳如絮边说边活动了下身子。
见柳如絮回来,秦牧大声叫道:“钟涛,你说柳掌门不敢回来,如今柳掌门这不就回来了吗?哼!看你还能有何话说,还不带着你这帮乌合之众赶紧滚出黄龙观,否则今日定要让你们尝尝得罪我黄龙观的下场!”手持兵器,气势汹汹地朝着钟涛那伙人逼近几步。
柳如絮冷冷说道:“秦师兄,莫要与他多费口舌了。钟涛,你今日带着这一帮人擅闯黄龙观,究竟所为何事?若是有什么正当缘由,便痛痛快快说出来,若只是来此寻衅滋事,那可别怪我柳如絮不客气,定要让你知道我正阳派可不是任人拿捏的地方!”
钟涛赔笑道:“表妹,你可别误会呀。我今日来此,确实是有些事儿不得不解决。你也知道,之前我手下有几个兄弟在这黄龙观附近莫名受了伤,我这心里一直窝着火呢,就想来问问清楚,到底是何人下的手,可没想着寻衅滋事呀。咱都是江湖中人,有了恩怨总得弄个明白不是?表妹你就别为难表哥我啦,让我把这事儿了了,也好给我那几个受伤的兄弟一个交代呀。”
秦牧立即说道:“钟涛,你莫要在此胡编乱造!你手下兄弟受伤?哼,我看是他们在这附近为非作歹,咎由自取罢了!正阳派向来行得正坐得端,岂会无故伤人?你分明就是找借口来闹事,想仗着人多势众欺压我们,我可不会信你这套鬼话!”
柳如絮道:“表哥,你这话实在难以让人信服。我正阳派向来秉持侠义之道,在这周遭也是与人为善,怎会无故对他人下手?你若真心想查探你兄弟受伤之事,大可先来与我等好好说清情况,又何必带这许多人一大早便气势汹汹闯进来?依我看,你根本就是别有用心,妄图挑起事端,若你还不就此罢手,休怪我不念及亲戚情分,以正我正阳派之威名!”
钟涛喝道:“表妹,你莫要被他们蒙蔽了!我那几个兄弟当时就在这黄龙观附近好好走着,却无端遭了毒手,如今伤重难愈,这事儿能就这么算了?哼,你们现在拒不承认,还说我别有用心,分明是做贼心虚!今日我既然来了,就定要讨个说法,你们要是识趣,就赶紧把伤人的家伙交出来,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就算你是我表妹,也休想拦我!”手中兵刃一挥,身后党羽们也跟着齐声吆喝,气势汹汹。
柳如絮缓缓说道:“我正阳派向来行事磊落,问心无愧。若真如你所言,有人在我黄龙观附近伤人,我身为掌门又岂会不知?你口口声声讨要说法,却拿不出丝毫真凭实据,仅凭你一面之词就带这许多人来此闹事,实在是欺人太甚!我再最后说一次,你即刻带人离开,此事尚可作罢,如若不然,就休怪我以正阳派的功夫来会会你这等无理取闹之人了!”
钟涛在一众同门怒目而视之下,硬着头皮说道:“哼!表妹,你莫要拿正阳派来压我,我今日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而归。虽说我暂无确凿证据,但我那几个兄弟的伤千真万确,定是和你们的人脱不了干系。你们现在拒不承认,还想赶我走,没那么容易!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别以为我怕了你们!”
忽见雷震天和苏慕蓝挟着周期缓缓走来,钟涛惊道:“师叔!”他面露焦急,赶忙上前几步,却又在看到雷震天和苏慕蓝那冷峻神色时,生生顿住了脚步。只见周期耷拉着脑袋,似是已被制住了身形,毫无反抗之力,钟涛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暗自思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师叔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