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奇你这小辈到底有何本事,能令陆景云这样一心只求闲云野鹤之人也堕入独尊门!”
夏逸苦笑道:“看来不论我怎么解释也是解释不清的,如今没有人会相信杨朝军与宁莹儿才是独尊门的卧底。”
拭月道:“莹儿在年少之时便入了净月宫,我是看着她长大的,你说她是独尊门的卧底?”
夏逸又叹了一声:“不错,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既然拭月掌门心中早已有了主意,自然也不会放过我的。”
拭月寒声道:“看在你是陆景云的弟子份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陆景云的下落与当年惜缘之死的真相。”
夏逸挑了挑眉,讽笑道:“晚辈说与不说,拭月掌门都是不会相信的,所以我又何必费尽脑汁去编一通我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话?”
“好……好,你倒是嘴硬!”
拭月怒笑一声,道:“你们师徒先后连杀我两名弟子,今日你又入了独尊门下,为公为私都是留不得你!”
话音落时,拭月手上已多出一柄软剑——又是一柄银缎剑!
夏逸已然感受到拭月亮剑时的那阵可怖剑气,嘴上却仍是不依不饶:“拭月掌门只管放心动手,此地只有你我二人。
只要晚辈一命呜呼,再没有人会知道净月宫的掌门曾以绝世武功杀死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废人。”
这一句话足以令拭月怒极攻心,她那一对凤目顿时迸射出骇然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