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却被周尧均猛的拉住手腕,“夫人休走。”
芸娘瞬间如受惊的小白兔惊呼出声,“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皓腕雪白入手绵软无骨。
周尧均生怕吓坏了她,当即放开大掌,“是我唐突了,实不相瞒,在下倾慕夫人已久,愿做夫人裙下臣。”
这话听的芸娘莫名耳根发热。
周尧均面对她时一直都是强硬姿态,万万没料到他居然会说出这种自怜之语。
芸娘泪眼婆娑的偏过头,泫然欲泣,“自古痴情女子负心郎,你们男人没一个好的。你伙同吕小姐骗我,还…还拿了我的肚兜…如今说什么好听话我也不会信…”
这话中有怨气却无恨意,分明表示对他有情意。
周尧均不料有这种意外之喜,原本浅淡冷漠的眸子瞬间冰雪消融,漾出几分喜悦,“我所言句句发自肺腑,不知夫人如何才肯信我?”
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
说的好似什么情根深种无法自拔!
男人果然个个都是做戏的高手。
芸娘柔柔弱弱道,“郎君丰神俊朗器气宇不凡,又岂会看中我一小妇人,定然是哄我的。似吕姑娘那般高门出身的女子才配与郎君相知。”
即便吕四在外人面前隐藏的再好,周尧均也一眼看透她与世无争下那颗汲汲营营的心。
他欣赏聪明的女人,却对她们敬谢不敏。
吕四那种聪明有野心拼命想往上爬的女子,一旦招惹,此生必定如附骨之蛆休想摆脱。
故此周尧均向来对她视而不见。
对于周围朋友对两人意有所指的揶揄也佯装不知从不接话。
妄想通过毁掉自己的名声嫁给他?
痴心妄想而已。
他与吕四从无私下来往,即使碰上了,也不过点头致意,向来无甚交集。
直到前段时间,吕四给他传信儿约他见面。他本欲直接回绝,谁知信纸上显眼的楷书,“芸娘”二字让他决定赴约。
二人见面的地点是周尧均定的,一处郊外的湖泊小船上。
“周公子何至于对我如此小心?”
一袭浅碧色对襟连衣裙显得吕芳菲清新淡雅。
她脸上带着浅浅笑意,发间流苏轻轻晃动,增添了几分独属于闺阁女子的青涩。
两人私下见面本就于理不合,周尧均还像防贼似的防着她,居然把会面地点约在这种荒郊野外的湖泊小船上。
让一向自尊自傲不肯服输的吕芳菲觉得有些失颜面。
她手执暖玉色茶壶倒了一杯茶,亲自奉给面色不虞的男人,“公子请用茶。”
周尧均视而不见,眉目冷淡,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吕姑娘有话请直言。”
吕四放下温热茶盏,淡淡的水汽让她寡淡面容添了丝柔和,“我生母虽身份卑微,但我毕竟是丞相之女。真论起家室,我自认可堪比周公子相配。”
“再者,周公子与相府联姻,于贵妃娘娘有百利而无一害,我实在想不通周公子为何避我如蛇蝎。”
“说完了吗?”周尧均眉目疏懒,面有不虞,起身就走,“是我今日来错了,就此别过。”
“周公子且慢!”
吕芳菲情急之下扯住周尧均衣袖,而后红着脸迅速放手,“周公子请听我一言,我愿做周公子贤内助。日后一切以周公子马首是瞻,也可助公子得偿所愿不留遗憾。”
说到此处她微微一笑,“那位美人儿我远远瞧见过几次,实在是美貌绝伦我见犹怜。不说公子,我也喜欢的紧。”
自从芸娘被李燕归带走后,进出皆是大批人马随身护卫,让蠢蠢欲动的周尧均无从下手。
“实不相瞒,我属意小元街一处铺子许久了,只可惜手中银钱不丰。若公子肯慷慨解囊,我必然让公子一亲美人芳泽。”
能用钱解决的麻烦就不算麻烦。
周尧均重新落座,“待会儿我会让人为吕姑娘奉上谢银,此事我们银货两讫,吕姑娘意下如何?”
没关系,有用得上她的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这只是个开始。
她会让周尧均明白,世间与他最匹配之人,除了她吕芳菲,再无他人。
“我从不看重女子的身份地位,只看女子是否合乎我的心意。”
周尧均直言不讳表明自己的态度。
芸娘咬着嫩白手指故作懵懂伤心,“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