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和聪明人聊天就是爽快。”
“我拒绝。”
阿颖立刻一口回绝。
“别急着反驳,给你三天思考的时间。否则,你刚刚拿那件事威胁贺倦山,如果他知道事实的真相呢?”
阿颖脑袋中嗡的一声,真相?真相必须跟随着她的父母埋入土里,除了她不能再有第四个人知道。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你真搞笑,我大哥可还在监狱里活着,人没死,要想知道当初的事情不是易如反掌?你说你父母是因为支持贺倦山而死亡?事实真是如此吗?”
贺余水边问边向前,阿颖被逼的节节后退,“够了,不要再说了!”
贺余水不依不饶,继续刺激着她,“你说如果贺倦山知道这么多年对你的愧疚照顾都只是你自己说谎骗他的,他会如何对你?你又该如何在我奶奶老人家面前自恃乖巧?”
阿颖吓得蹲在了地上。
贺余水又开始转刚为柔,开始徐徐诱导,“他刚刚被你用这件事威胁了,但是却没对你做出什么具体的事,说明他对你的愧疚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如果让他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想那才是真正对你的失望,而且他这种人喜怒无常,谁又能知道他会对你做出什么呢?到时候在a城,也许你连生存都会成问题。”
这时天空打了一声响雷,轰隆作响。
惊得阿颖出了一身冷汗。
是的,她隐瞒了几年前事情的真相,转而将那件事换了一个更好听的内容来替换真相,目的是为了让自己有个靠山,同时也为了可以在倦山身边留下来。
她的父母几年前确实因为贺氏家族夺权大战卷进了纷争。
但准确来说,不是因为无辜的卷进了纷争,而是主动的参与了这件事。
车祸死亡是真的、因为夺权大战死亡是真的,唯有一个是假的。
她父母不是因为支持帮助贺倦山而死的。
是因为力挺贺玉洋于是计划搞死贺倦山而死,但是计谋没成。
甚至害死了贺倦山的父亲。
阿颖每每半夜想起来都庆幸好在贺倦山不清楚,也不愿意多回忆几年前的事。
否则如果他仔细的去追查几年前,他就会发现她编的故事里有很多破绽。
阿颖抬头看向贺余水,他眼里毫不掩饰的算计贪婪。
尽管知道和狼共舞不会有好事,但是阿颖还是没忍住的询问:
“你确定不会对倦山下手?”
“当然。”贺余水见阿颖松了口,伸出手要将阿颖扶起来,换上一副好说话的面容。
看着面前的女人一再向自己确定是否会对贺倦山下手,贺余水就觉得好笑。
看似好像是对贺倦山十分的心疼,可是在利用贺倦山不清楚和不愿意去探寻几年前的事实来为自己谋求下半身的安稳幸福,何尝不是一种贪婪欲望?
不会对贺倦山下手?
呵,他只是保证了可以让他度过下半生。
至于怎么度过的,是终身在床上躺着像那个偏心贺倦山的女人一样呢,还是下半身残疾亦或者是双眼失明?
还是让他体验一下大哥的牢狱之灾吧。
他可没保证什么。
阿颖低下了头没着急回话,似乎是在权衡着这场交易的划算性。
贺余水不着急,他知道阿颖一定会答应的。
一个女人,要的不是财,那就是色。
他的这一招,可以让她两样都拥有,没有哪个女人会拒绝。
贺余水自信满满的这样想着,在他脑海里,天底下的女人都是这样的,无一例外。
果然不出意料,阿颖还是答应了。
口口声声说爱贺倦山,可这种事她依然可以答应,怎么说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呢?
贺余水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话锋迅速一转,绅士的问道:“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阿颖绕过贺余水,她还是厌恶和贺余水的接触。
虽然她答应了这场交易,但她也只是短暂的和他是盟友罢了。
她是被迫的。
她是可怜的。
她是没有选择的。
“大雨瓢泼,我送一程更方便,你说呢。”
阿颖回过头,眼神冷漠,随即脑中闪过一丝念头,“沈卿儒的家在哪,送我过去。”
“你是说沈家呢,还是她在a城住的家呢,还是她为了工作方便又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