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足,一举一动都带着从小皇室教育的优雅,哪怕他出身不高,可是在鼎荣后宫子嗣总共也没有几个的环境里,待遇自然也不差。
如果鼎荣是个能生的且爱造人的,后宫有一支足球队,那就是皇子公主也得分贵贱了,没有父族庇佑的就是根草。
裴韬悄悄跟上,还避开了赶麻雀鸟儿的人,她也是多逛了几天才知道,其实大寰还有赶雀人这种职位,专门在皇帝后郎们出行时赶走鸟雀的,一般都会点功夫,看到鸟雀就给吓走。
如果有鸟儿胆子大死活不走,那可能就要直接送走了。
裴韬第一天来能摸进鼎荣的御书房,可能还是她蹦的太义无反顾了。
之后嘛,想来是根据鼎荣的态度,对麻雀这类鸟儿放宽了些许条件,裴韬也不清楚有没有这种吩咐,皇帝可能不会管这种小事。
反正蹑手蹑脚的裴韬成功摸进了甘泉宫的主殿,因为她动静太小又飞到了上面,还是挑着人转头的时候飞的,成功又是偷摸混进别人屋的一天!
这个说法好像有点猥琐。
裴韬琢磨了一下,决定改成友情参观单方面好友的房间。
嗯,合适多了。
她刚在房梁上站好,就听到一声呵斥:“逆男,跪下!”
原来是墨瑶也刚好进来了。
墨瑶吓了一跳,膝盖已经条件反射往地上靠。
也就是他在这皇宫里跪了多年习惯了,不然这突然一砸,如果找不到好角度,这几天膝盖非得痛死不可。
“父后,不知男儿何时惹您生气了?”
“你还敢问!你这逆男!”皇后看着墨瑶懵懂的脸,想起方才听到的消息,感觉头有点痛。
这么大个男儿,咋就这么笨呢,还掺和进太男的事情里了。
那是豆腐店吗?那是看到太男上位冒头的鱼!就算是小鱼,但万一背后有什么牵扯,哎呀,真是气死他了!
是,这是小事,皇帝不会说什么,但如果皇帝有一丝不高兴,谁也预料不到后果,只被皇帝短暂遗忘还好,如果彻底无视了,那以后都日子可不好过了,在这后宫之中生活,基本就是看皇帝脸色过日子。
皇帝肯定不会来问墨瑶,皇帝没这么闲,因为这种小事还特地召见公主一次。
但皇帝会问他啊!这让他怎么解释?说谁唆使的?是柔贵人示意的,还是他这位一国之父示意的?
他是没必要帮太男,但硬要说也解释的通,比如想让太男尽快得到皇帝的厌烦。
可这也未免太着急了。
涉及大统的事情,就算再小,也不能全然无视,皇宫里没有小事,甚至很多后郎都是在小事上栽根头死了的。
皇后不在意墨瑶这个便宜男儿,但他在意自己。
见墨瑶一脸不懂事的样子,皇后更气了:“不守男德!你回去禁足半年,再罚你手抄百遍男德男戒,听到没有?!”
“父后……”
皇后冷眼看过来,墨瑶不敢吱声了。
皇后还补了一句:“每天抄,每周交一次罚抄给我,我平日也会看心情要,要是偷懒你就等着吧!”
反正这事儿他就这么处理了,皇帝要是问起来,就说墨瑶不懂事,不知道遵守男德男戒。
虽然这东西平时也是存在的,但只要不犯事,没有人会特地拿出来说。
唯有犯事时,就如同现在这种情况了,这是叱责男人最好的手段,或者可称为工具。
他不遵守男德男戒,罚他怎么了。
至于背后是想让谁看得舒服,就分人了。
·
墨瑶离开甘泉宫后,才百思不得其解问道:
“春桃,你说为什么啊?为什么父后要罚我?不守男德?我哪有……”
春桃也是个笨男人,完全不懂这些时事,和墨瑶相顾两无言。
最终墨瑶决定兵分两路,他去问问亲爹,春桃去宫里找太监丫郎打探点消息。
这边还没什么结果呢,裴韬已经听到了系统的转播。
“青瑶?他掺和这事做什么?”这是鼎荣问的。
“依老侽看,青瑶公主多半是没想到这一层。”这是宋逸尘。
鼎荣也猜到了这个可能,但她有点不敢相信。
不是,就这么蠢?
她钓鱼,钓到自己大闺男了?
不,这不算鱼,这是不知不觉被勾住的水草,傻愣愣的。
“老侽听说,皇后爹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