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一一很乖，会立刻戒掉有害的东西。”她低头盯着火焰，“有人现在发现，很难戒，是吗？”
&esp;&esp;她的眼睛落在他眼睛里。
&esp;&esp;这太古怪了。他简直感到兴味盎然。
&esp;&esp;她还是有最干净的眼睛。
&esp;&esp;她蜷缩起手指，在他手腕里短促敲了两下，低声提示：“是‘i’。”
&esp;&esp;一长。季允之知道是t。
&esp;&esp;三声短促，s。
&esp;&esp;一一的询问口吻天真：“……‘h’是什么？忘记了。”
&esp;&esp;“四短。”
&esp;&esp;“q呢？”
&esp;&esp;“两长，短，长。”
&esp;&esp;“那我要说什么？”
&esp;&esp;他猜是，“it&039;s&esp;hard&esp;to&esp;it&esp;”，我很难戒。
&esp;&esp;（摩斯密码对英文字母的编码。）
&esp;&esp;他笑起来。有意思的小女孩。
&esp;&esp;语气平静：“我为什么要戒。”
&esp;&esp;“……那你今天为什么这样？”
&esp;&esp;商忆还穿着他的衣服，离他的怀抱近在咫尺，神情无辜：“把人弄疼，不要道歉吗？”
&esp;&esp;“没有为什么。”
&esp;&esp;他不会被任何小伎俩打动。不会被任何用心设计的手段打动。不会被任何欲语还休的柔软情绪打动。
&esp;&esp;依然抬起她的下颌，攥近一寸：“懒得想，麻烦。”
&esp;&esp;停一停：“只要你待在我身边。”
&esp;&esp;她的眼睛泛起雾气。
&esp;&esp;“……只要，还是只要我？”
&esp;&esp;只要，你待在我身边。
&esp;&esp;只要你，待在我身边。
&esp;&esp;他能明白吗？
&esp;&esp;他像是思考了，随后回答：“都是。”
&esp;&esp;她捧着他的手，恳求他松开，她要靠近。
&esp;&esp;他照做了。
&esp;&esp;她猛地扑进他肩颈里：“……一一喜欢你。”
&esp;&esp;连疼痛都喜欢。
&esp;&esp;她应该是又在哭，颈项间一片温热。
&esp;&esp;眼泪的原料是血液里的水分，经由腺体分泌。
&esp;&esp;为什么会想到这么无厘头的事呢？
&esp;&esp;她抱着他，不愿意松手。忽然，忽然小小声问：“……一一可以爱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