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貌晃了一眼。
他的生活大部分时间都被学习、工作所填满,没有什么别的个人爱好。
琼斯一直嘲笑他是个呆子,并且恐吓他再这样下去,如果有一天见到自己喜欢的人,都不敢上去搭话。
被他说中了。
琼斯的话仿佛是预言,总是那么犀利。
当时他站在原地,心脏噗通直跳,眼睛里只能装得下那个青年。
然而想要开口时却十分艰涩,等再缓过神来,那个最好的时机已经错过,他头一次的心动对象与他擦肩而过。
人海茫茫,只是路人。
杨澄没有他的任何消息,在这之后也没有再见到过他,后来一系列的事情占据了他的心神,只是会在偶尔,他会回想起那人的面容。
他没有刻意去找过那个青年,他的身边很危险,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本不该相融。
等他从地狱里爬出来,已经褪去了往日身为人类的外壳,成为令人胆寒的塞壬。
他强迫自己忘记人类时期发生的所有事情,与之前的生活做出了切割,他以为自己完成的足够出色。
然而他刚刚踏进别墅,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就浑身僵住了。
那个曾经午夜梦回时会见到的人,竟然出现在了天国教派的据点。
黑发绿瞳的青年仰着头,笼罩在腾蛇的阴影之下,正向他交付自己的信任和自由——这让他感到怒不可遏。
仿佛自己的领地被侵占了一样。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腾蛇更加重视他所带来的的利益,于是潇洒的将人送出。
他获得了容乐的归属权。
杨澄站在沙发前,细细打量着青年,这是他头一次将他看的这么仔细,原本已经有些模糊的记忆再次清晰起来。
他看着青年脆弱的眼睫,直视他的眼眸莹亮动人,略微凌乱的发丝,修长柔韧的身躯顺从的坐在沙发上,仿佛对他施加任何行为都无法抵抗。
……他的心脏,依然在噗通直跳。
他忽然就想通了。
既然已经成为异种,抛弃了人类的身份,那么为什么还要遵守人类的规矩?
想要什么就去抢夺,不需要在乎猎物的感受,只要他想要,那么这个人类就该属于他。
他的手很粗糙,触碰到青年眼角的肌肤时,几乎担心会被他划破。
杨澄轻轻问:“害怕了吗?”
很遗憾,你的余生,都将与我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