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育完全的咒胎,并且诡异地全然没有一丝诅咒气息。
而且,看起来对方是想针对那个小鬼头,怎么反把这破玩意儿丢他房间来了?
五条悟扯了扯嘴角:菜啊,偷尸贼。
他逐渐用力握紧那颗散发温度的心脏,赤红的肉块挤在指缝之间,如同一个快被摁爆的气球。
“喂~这里不是有个壳子给你安家么,还不快去。”
须臾,密密麻麻的血管手臂再次伸出,扑向陶土人偶,逐渐融进人偶空荡荡的“身躯”之内。
五条悟轻盈地跳下房梁,又是一脚飞踢把人偶踹去角落面壁,自己则盖好被子继续美美地入睡。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
室内响着天蟲丸熟睡的小小呼噜声,他的陶土人偶呆呆地立在枕头边。一根若隐若现的红带子从人偶的肚腹位置出现,慢慢朝天蟲丸被子里钻去,倏忽不见了踪影。
新的一天,保育员桑又要开启自己的绝赞工作了。
在狐狸恼人的挠门声中,夏油杰皱眉睁开了眼睛,拉开障子门一看,一只金毛狐狸正举起狐爪,交替挥舞着两块木牌——
起床!上班!
起床!上班!
起床!上班!
夏油杰:“……”
他“啪”地一下关上障子门,打了个哈欠走向洗漱台。
十分钟后,穿戴整齐的保育员桑满面笑容地走出了房间。早上的餐食不用他负责,是由狐狸们统一发放的干硬小面包和牛奶,夏油杰直接跟着金毛狐狸前往四楼的电影房,为稍后前来观影的众狐狸们提前做好放映准备。
放映的电影影盘需要在当天拷贝进放映机之中,由电影房专狐看管。检视过放映设备都一切正常后,该电影房专狐这才从自己的四次元毛发中掏出了一张影盘递给夏油杰。
夏油杰看看手中的影盘笑着道,“下午不是还要放映一场电影么,不如把两张影盘都先给我拿着,免得到时遗漏。”
没想到电影狐却严肃地摇了摇头,掏出一块木板:「放错了怎么办!」
夏油杰:“……”
呵,我就是准备放错。
他面上八风不动,继续保持微笑:“不会的,我是一个非常有职业操守的保育员,工作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疏漏。”
电影狐又换了一块小板:「万一呢!」
夏油杰:“我说过了我——”
电影狐:「万一呢!!」
夏油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