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下午开场。
王胖子透过包厢看着下面络绎不绝的人:“我去,大场面啊。”
江梨剥着巴旦木,一脸自豪:“那当然,那老头可是能被称为李老板的存在。”
无邪好奇:“小梨,你不是不唱戏吗?怎么有个戏曲界的师父。”
江梨往嘴里扔了一个巴旦木,也没有什么隐瞒。
“就花花不是花旦嘛,我当时想给花花当小生。”
“哦?”
听到江梨的这个理由,黑瞎子来了兴趣:“那小老板怎么没一直学下去?”
江梨抓了一把自己剥好的巴旦木,塞到了一直安静坐在旁边发呆的张麒麟手里。
“那老头说我不适合小生,身段太柔了。”
又抓了一把放到了黑瞎子手里。
“他让我当花旦,但那样就跟花花撞号了。”
站起身往无邪手里塞了一把。
“再加上当时家里面的一些原因吧,我就没学了。”
看着无邪没动,江梨补充了一句。
“坚果不是零食,不甜。”
将最后一把放到了王胖子的座位上,对看着人群分析的王胖子喊道。
“胖胖,来吃坚果了。下面的人没有身份特别贵重的,不用看。”
王胖子听到江梨这么说也就回来了。
王胖子:“小梨妹妹你这没看就知道了,当代百晓生。”
江梨抓了一把瓜子磕着说:“最近国庆,他们忙得很,没时间来看戏。”
说完,江梨就看到了无邪正看着自己。
疑惑:“天真,怎么了?”
像是想到什么,一脸为难:“瓜子我手剥不行,但我会嘴剥。”
“天真你要是实在想吃,我k……”
不等江梨说完,无邪开口打断。
“江梨,闭嘴,嗑你的瓜子去。”
说完塞了两个手里的巴旦木。
江梨不满的开口:“这孩子怎么打断人话呢?真没礼貌。”
王胖子:“要是再听小梨妹妹你说下去,天真怕不是会心痒耐难了。”
无邪脚下踢了王胖子一脚:“死胖子,没文化就别乱用成语。”
江梨:“无邪,你踢到我了。”
黑瞎子递过来一杯茶。
江梨接过顺势放到了张麒麟手边。
黑瞎子:“小老板,你这借花献佛用的真顺畅。”
江梨:“坚果吃多了会口渴。”
张麒麟看了眼手边的水,又看了眼黑瞎子。
默默端起来喝了一口。
黑瞎子:?
“哑巴这眼神什么意思?\"
江梨实时瞎翻译:“他说谢谢你。”
末了还加了一句:“瞎。”
黑瞎子:……
打打闹闹的很快到了戏曲开场。
听着配乐响起,演员出来。
几人也停止了打闹,安安静静的听戏。
解语花在台上演戏,眼光波动间。
就看到了二楼一个包厢里死盯着他的五双眼睛。
解语花:……
江梨也就算了。
那四个是被江梨传染了吗?
尤其是那个张麒麟。
想至此。
不禁觉得好笑。
也可能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平静。
十五岁那年解语花跟着二爷上台遇到了不好的事。
今天在这异世界的第一场戏,有五个家伙在后面跟GpS定位一样瞄着解语花。
没自己戏份的时候。
解语花会在后台静静站着,听着。
观众们自以为的很小声,却没有逃过解语花的耳朵。
“诶,那扮演虞姬的伶人好漂亮。”
“是李老板的徒弟吗?最近没听说李老板收徒啊?”
“新人吗?唱功不错。”
“怪不得老李敢跟一个新人搭戏呢,这是早有把握了。”
“……”
两个小时左右的戏曲很快在众人不舍得哀怨声中,落下了帷幕。
众人散去,解语花去了后台卸妆。
江梨指挥着王胖子和黑瞎子从二楼包厢里,把一个巨大的蛋糕搬到了一楼大厅。
直到蛋糕安安稳稳的放到了桌子上,江梨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