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撞上了刘非,刘非竟起身离开了燕饮,看样子是酒足饭饱,打算回府了。
刘非笑眯眯的道:“你这样跑来跑去,不热么?”
方思:“……”
方思哪里能不热,已然额头冒汗,跑得双腿发虚,可梁错让他再探。
方思惊讶道:“郎主,燕饮结束了?”
刘非道:“结束了。”
方思更是惊讶:“那个曲陵侯,没再纠缠难为郎主?”
刘非淡定的道:“咱家没钱,借不了曲陵侯,想必曲陵侯知难而退了罢。”
曲陵侯不是知难而退,而是被羞臊的退缩了,刘非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梁错等在街口的辎车之中,听到跫音朝这边而来,还以为是方思又回来了,打起车帘子,道:“方……”
他的话到口头,定眼一看,是刘非!
刘非站在辎车之下,仰头看着梁错。
梁错装作偶遇惊讶的模样,道:“好巧啊,刘卿。”
刘非没有点破,道:“陛下怎么出宫来了?”
梁错道:“今日公文不多,朕……出来散散。”
他立刻岔开话题,道:“刘卿要去何处,上车来,朕送你一程。”
“那便多谢陛下了。”刘非恭敬谢过,这才登上辎车。
刘非坐定下来,主动将见过梁翕之的事情说了一遍,与方思禀报的分毫不差,梁错听了,心中莫名沾沾自喜,刘非竟事无巨细的告知于朕,且没有任何隐瞒,看来刘非是忠心于朕的。
梁错笑道:“刘卿啊刘卿,你便这么直白的回拒了曲陵侯?”
刘非道:“臣也实属无奈,毕竟臣家中的确没有多余的财币可以借给曲陵侯。”
倒贴贱受本是个挥霍无度之人,家中本就没甚么“存款”,刘非穿越而来之后,为了避免党派麻烦,因此一概拒绝收礼贿赂,家中的开支只靠着刘非的粮俸,还要养许多的仆役,自没有多余的浪费。
梁错道:“看来朕该给刘卿你,涨一涨粮俸了。”
刘非没有推辞,道:“多谢陛下体恤,臣却之不恭。”
燕然在梁军的助力之下,顺利回到了北燕。
北燕太宰被赶下台,燕然重新掌握了北燕的大权。燕然也是一个守信之人,并没有毁约,按照约定立刻着手准备粮草与兵马,派出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