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除掉梅桥笙的事情还有几天时间就万事妥当了,没想到这个当口出现了这个小子搅局。”
梅桥笙便是玉婵的祖父,人称梅老爷子。
心里想着,魏泉嘴上说道:“玉婵小姐,时间不早了,我们明日再见。”
因为荆晨的出现,魏泉要将这件事告知他父亲,虽然他怎么也不相信荆晨真能去除梅老爷的尸毒,但是即便是万一的几率,他也不愿意冒险。
真碰上天大的巧,荆晨解了梅老爷的尸毒,那他们魏家多年的计划和努力就完全白费了。
当年梅桥笙没有中尸毒时,梅家一直压得魏家抬不起头来,因为魏家没有梅桥笙那种级别的强者。
后来梅桥笙中毒沉睡,多年不起,魏家才得以迅速发展,隐隐有了反压的趋势。
梅家对此也看得明白,没有了梅桥笙,他们没有多大的底气了,因此梅家这许多年一直都想化解梅桥笙中的尸毒,一直再寻找有能力的方士和修士。
而魏家则比梅家更上心,他们暗地里请方士研究大量的麻密,以此来推测什么样的方士和修士有可能解决掉尸毒,当有方士或修士出现在方圆几百里时,便会被魏家率先发现。
倘若他们没法解决梅桥笙的尸毒,那就无所谓了,反之,魏家则会将这些人劝离,实在不愿离开的,也会被他们暗中做掉,剩下的魏家无法招惹的,也只能让他们进入漠城附近。
所以这许多年来,梅家虽然一直在想办法,但是在魏家的暗中阻挠下,一直毫无进展。
而魏家也不可能只靠这种手段,这样必然不是长久的,只有梅桥笙死去,他们才能真正把梅家压在下面。
因此那些他们暗中收留研究麻密的方士,在这些年的努力下,终于找到一种方法,这种方法看似是去解决梅桥笙中的尸毒,但实际上却是将其推向死亡线。
事关重大,荆晨的突兀出现让魏泉有些措不及防,以往去帮梅桥笙解尸毒的人,他魏家早就有三分了解了,所以魏泉也只能硬着头皮将计划提前一些。
荆晨都不知道自己只是到城里买一份地图,就打乱了城里一方大势力的十余年的计划。
此刻荆晨在客栈房间里盘坐着,端详着面前的一段布条。布条上写着不少文字,还绘有部分图画。
但是荆晨一点也看不懂,这种文字是一种楔形文字,与他所学的文字不同属于一种文化。
而布条上的文字正是古代艾纪人所使用的一种文字。
荆晨翻了翻手中的典籍,尝试着翻译布条上的文字。这典籍是荆晨在一家书店中找到的,是古人研究艾纪人时,将收集到的文字进行推测译出,最后编成了字典。
“不行啊,根本一点都不通顺。”
荆晨挠了挠头,他发现布条上的文字翻译之后,一点意义都没有。
“好像是从完整的篇幅中随机抽取的文字。”荆晨略作猜测,没有多少头绪之后,他便闭目养神,开始了修炼。
旦日,荆晨稍作准备,就去了梅家府邸所在,梅家是漠城的一方大势力,只要在街上稍作询问,就能知道其位置。
“荆公子。”
“玉婵小姐,我没来晚吧。”荆晨也笑笑,招呼道。不过他心里也因玉婵亲自迎接,对其增了一分好感,他能看出这个女子非常关心自己的祖父。
“荆公子说笑了,请随我先到客厅。”
看到荆晨到来之后,玉婵心里一松,她是亲身经历过被荆晨拔除尸毒,所以那种震撼其他人是难以理解的。即便她回来之后告诉了她的父亲,她父亲都有几分猜疑。
随玉婵到客厅之后,荆晨便见到首座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只不过有些其貌不扬。
“爹,这位便是荆晨公子。”玉婵介绍道。
随后她又对荆晨道:“这是家尊梅刃。”
“梅前辈,小生有礼。”荆晨拱手道,不过心里却在想这么丑的一个爹怎么生出这样俊俏的闺女的。
梅刃虽说其貌不扬,但本身修为却已经是气魄境登峰。
“呵呵,荆公子不必客气,你来梅府是帮忙的,乃是我梅家的贵客。”梅刃起身回礼。
“爹,女儿先出去,估计魏泉和那位方士也要来了。”玉婵对荆晨温婉一笑,便径直去了门口。
荆晨也便与梅刃随意攀谈起来。
不多时,玉婵领着魏泉和一个身穿黄色道袍,头顶九梁巾的方士也来到了客厅。
“魏贤侄。”梅刃连忙起身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