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武心里一突,瞪眼瞅着冷曼,足足瞅了七十二眼还不带停歇的。
赵青河眉头一皱,脸色又沉了些许,“咋回事?说清楚。”
冷曼心里发苦,怒瞪一眼段虎后回道:“黑脸嘴臭,他把我们龙宝四甲比作龙宝四龟,首甲武哥叫大龟蛋,依次排名,洪伯叫二龟,又叫老二,我就是老四......”
“行了,别说了!”赵青河厉声说道,脸色阴沉似水。
大爷的,堂堂龙宝四甲成了四龟,这么说来,我这处长岂不成了老龟蛋了?
好你个黑脸,三番五次羞辱祖公,你等着,将来祖公一道天雷灭了你!
方武同样生气,除了气段虎,他也气冷曼。
他想不通,依着冷曼以往的性子,咋会任由段虎胡来,像话吗?
四甲成四龟,外加一老龟,这要是被局里的人知道了,面子咋办?丢不死人!
“小曼,黑脸嘴臭,但你也不应该放任不管吧?咋能让他这么侮辱我们龙宝四甲?真是废物!”方武生气骂道。
冷曼鼻孔一喷气,咋滴,不服?
那好,你来试试!
不是姑奶奶瞧不起你,就这祖宗,脸黑蛋黑心更黑,问题是能耐还大得惊人,谁不服非打即骂,可惜洪伯上了天,否则让他倒点苦水给你听,一准三天三夜不带停的。
冷曼低着脑袋没有出声,话多错多,她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惹出什么纰漏,免得扛雷。
“赵青河,死人潭的事老四肯定都向你汇报过了,我还有必要说吗?”段虎抱着双手问道。
“好,不说也罢,我再问你一件事,那把权杖呢?”赵青河双目精芒闪烁着问道。
“我去!绕山绕水,绕半天还不是为了那把权杖,死拉拉,说话一点都不干脆,害的虎爷口干舌燥。”段虎埋汰两句,再次搬出了只有自家人才听得懂的词汇。
“少废话,我问你那把权杖呢?”
赵青河咬着牙问道,这时候他就感到自己的胸腔里小火一股股上窜着,火势越烧越旺,直充顶梁门,再烧下去,他非喷火不可。
“就在我这!”段虎总算干脆的回答了一声。
“拿给我看!”一听此话,赵青河顿时激动了起来。
“凭啥?”段虎下巴一抬,显得傲气凌人。
“咳咳咳......”
赵青河猛的咳嗽几声,除了鬼火乱冒之外,一时激动老痰卡了脖眼,痒痒的难受。
“小武......”
懒得废话,赵青河轻念一声,早已憋得难受的方武腾地就冲了出来,那架势,就像嗷嗷叫唤着的小公狗。
可惜小公狗的对手是黑脸虎,不用相争,立马可以分出高下。
方武刚一跳落在地,段虎把手往身后一抽,拔出了那把被黄布包裹着的冥眼权杖,同时手中还多了一颗黑乎乎的铁瓜蛋子。
“慢着!再过来虎爷请你吃大雷!”段虎把手指套进手雷的拉环中大声喊道。
方武吓得当即不敢轻举妄动,赵青河则恼羞成怒得质问道:“段虎,你这是何意?”
“何意?我去大爷的!赵青河,当初你用刘老倌威胁我,逼着我跟你合作,这事也就算了,谁知你这老狗明着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暗中派人监视我不说,危急关头还见死不救,否则大小志俩兄弟也不会惨死将冢......”
一想起俩兄弟来,段虎心中就有无穷无尽的怒火。
“哼!那是他们自不量力,自己找死,关我何事?换句话说,若非你的鲁莽行事,不及时向我汇报便闯入将冢,他们俩兄弟会死吗?”赵青河恶毒的指责道。
段虎点点头,“不错,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但你也难辞其咎!”
“老狗,现在看见你家虎爷得到了开启自杞国葬的物件,咋滴,就想过河拆桥,翻脸咬人不成?告诉你,虎爷不是三岁的毛娃子,想从我手里得到权杖,我去你大爷的!”
段虎怒目圆睁,一手高举权杖,一手紧握着手雷大声吼道。
“你......你想咋样?”赵青河克制着怒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