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我。”齐令珩只说了一个字,那扇破旧的木门被快速打开。
里面的人看到齐令珩的第一眼,早已激动的双目含泪。
齐令珩在木门打开的一瞬,一个闪身进了房门。
而那人也快速反应过来,在齐令珩进门的瞬间关上了木门。
胡同里,好似刚刚什么人都没有来过一般,寂静萧索。
齐令珩进了小院,只看了院内的人一眼,那人立刻会意,微微点头,带着齐令珩快速朝着一个小屋内走去。
推开屋门,里面有股发霉的味道。
整个房间布满灰尘与蛛网,没有任何人居住的痕迹。
“主子。”
房门关上的一瞬,刚刚开门的男子瞬间对着齐令珩跪了下去。
“嗯,说说现在的情况。”齐令珩的嗓音没有任何波澜,沉着冷静的目光投射在下方之人的头顶。
锐利的目光给人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主子,自从您消失后,晟王和三皇子派去定州的人都撤走了,新任的定州知府我们还未查到是谁的人。”
那人说完身子匐的更低了,似是为没办好差事自责。
“嗯。定州知府先不用管他,上任一段时日,有些事自会显露。”
阳光透过漏窗洒落在屋内,光照之下屋内的尘埃似粉尘漂浮在空中。
“大皇子与三皇子似是达成了什么共识,两方的人竟是在朝堂上出奇的和睦。
咱们有两家收集消息的点被他们挑了,损失了一些人。
不过主子放心,您之前布局的一些暗线都无恙。”
“嗯,将外面寻我的人都撤回去。”
齐令珩这次流落牙行实属意外,他手下那些人肯定会在外面疯狂寻找他。
“那主子,您不和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