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江木兰勃然大怒,拔剑出鞘,剑尖直指冯源的鼻子,“你这狗东西,所说可是真话!”
冯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磕头求饶:“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下官句句属实,不敢欺瞒侯爷和将军啊!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陈枫摆了摆手,示意江木兰稍安勿躁。
他走到冯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冯大人,你一个小小县令,怎么会知道这种机密大事?莫不是…你在故意编造谎言,想要蒙混过关?”
冯源汗如雨下,肥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他拼命磕头,额头都磕破了,鲜血顺着满是皱纹的额头流下来,看起来格外滑稽。
“侯爷明鉴!下官…下官哪敢编造谎言欺瞒侯爷啊!这…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啊!下官的…下官的亲妹妹…就被郑克那畜生抢去做了妾!这些消息…都是下官的妹妹…冒死偷偷传出来的!”
陈枫故作沉吟,摸了摸下巴,眼神玩味:“哦?你妹妹?啧啧,这么说来,你为了荣华富贵,连自己的妹妹都能出卖?”
冯源一听这话,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哭喊道:“侯爷冤枉啊!下官…下官对妹妹的遭遇痛心疾首!恨不得将郑克那狗贼千刀万剐!可…可下官势单力薄,只能忍辱负重,委曲求全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肥肉乱颤,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汗臭味。
陈枫嫌弃地皱了皱眉,后退一步,掩住鼻子。
“行了行了,别哭了!跟杀猪似的,吵死了!”
他转头看向江木兰,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现在可不能让齐国进来掺和一脚,否则我们真就腹背受敌了!”
江木兰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发出嗡鸣。
“这郑克还真是胆大包天!勾结外敌,意图谋反!此事必须立刻禀报陛下,让陛下定夺!”
陈枫却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急,不急。这战报嘛,晚点让燕小乙送过去就行了。现在咱们的首要任务,是稳住城中百姓,别让这消息走漏了风声,引起恐慌。”
他顿了顿,眼神落在冯源身上,“至于这个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