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乔远洋的死,那凶器是怎么消失于无形,他们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倒是白长安提及余之初善使毒,让宋蕴之和沈苍梧都想到了不谢花。
倘若宋蕴之没有闻错,那长在缥缈仙宫绝尘崖上绝一无二的仙品灵花,除了永葆青春之外,是不是还有其它不为人知的功效?
思索间,天光已经大亮,街道上的叫卖声在此起彼伏的喧嚣中,依然清楚可闻。
咕噜咕噜的一阵响声,宋蕴之摸摸肚子。
昨晚从余府回来,后面一连串让人措手不及的变故,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自然没有吃饭。柳煜打发暗发买了些回来。
煎饺,摊饼,豆腐花……摊了一桌。
食物氤氲的香气,被晨间清新的风一吹,脑中沉郁顿时化去不少。荀月白哪怕在睡梦中也不安宁,仿佛还在激烈的战斗中,刀光剑影织就的网劈头罩下,转眼就到了眼前。
荀月白一惊,猛然睁开眼睛。
青色的朱纱纹帐,牡丹勾底的织锦被褥,恍然一见,只觉绮陌香尘中,千芳争艳新蕊堆叠,荀月白吁了口气,原来已经结束了。
丝丝香气钻进入鼻中,被那香气一勾,顿时发觉胃里空得让人难受。
宋蕴之吃完一碟煎饺,一个鸡蛋摊饼,一碗螺肉葱花粥,外加一盘四喜丸子的时候,就看见荀月白出现在门外。
柳煜走过去将他扶到身旁坐下,上下打量。
荀月白笑了笑,“属下无事。”
柳煜这才放下心来。
荀月白跟随自己太久,昔日在巡检司,他被辖制无法随心所欲,连带荀月白也不得自由,境遇莫测,仿佛江面离枝落花,水势湍急,他在为不知被带往何处而伤神不已,没想到离开京城,仍有难以预料的危机阴影般紧随身后。
柳煜皱了皱眉,道:“昨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荀月白手里端着的是宋蕴之递过来的一碗粥,想了想道:“不知道是什么人,似乎在找东西。”
“找东西?”
宋蕴之若有所思,想到香室那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抽屉,似乎真如荀月白所说,那些人似乎在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