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进来,走到傅晏寒身边。
他问:“总裁,你真的不考虑回远辉集团去坐镇?”
傅晏寒摇头,“不去。”
“太可惜了。”金秘书忍不住感叹,远辉集团破船还有三千钉。
再说了现在傅晏寒回去,肯定能让远辉集团起死回生。
傅晏寒偏头看他,“哪里可惜了?”
“你本来就有远辉集团的继承权,远辉集团要真破产清算,那你也一分钱都没有了。”
“沾了人命的钱我不要,金秘书,不用觉得可惜,华微科技的未来更好。”傅晏寒说。
金秘书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对面写字楼里,正在窗前做伸展运动的叶绵绵。
距离有点远,他五点零的视力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说:“你不回远辉,是因为苏总吧?”
傅晏寒看着叶绵绵抻着腰,忽而想起他第一次见她拉伸的情形。
“她嫁进傅家很长一段时间,我其实刻意忽略她的存在的。”
金秘书:“??”
傅晏寒似乎想找个人倾诉,也不拘于这个人是谁。
“那天夜里,我应酬完回家,经过她的房间,看到她在房里拉伸,露出了一对可爱腰窝,那时候我想,所谓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吧。”
金秘书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脸。
不是,傅总你跟我讲这些,你也太不把我当外人了。
傅晏寒似乎在回忆,半晌又忍不住勾唇一笑。
“我爱她,我是傅淮山和邓芸华的儿子,这一点已经让她心里不痛快了,我不想再做让她不痛快的事。”
他没觉得自己做出了多大的牺牲,他若能早点斩断这些羁绊,或许他们不会错过五年。
金秘书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上天为什么给了傅晏寒满身经纶的管理才华,又给了他一颗恋爱脑。
要不然,他迟早成首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