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地主李世仁从囚车中被拉了出来。
治安队人员把他押到台子下方的空地上。
这一处空地,是这条街道,经常杀猪放血的地方,地面最为肮脏。
李世仁就这样神志不清地被按着跪在这个处位置。
押着他的治安队人员还专门扶正了他头上的高帽,抹去了他胸前牌子上的污渍,露出他的名字。
“李世仁,吉水村人,年龄三十五,兄弟一人,正妻一人,妾室三人,儿子两名,女子两名。”
“以他这些血缘亲属,组成吉水村地主集团,常年欺凌吉水村村民,罪名如下:”
林平安拿出记录的文字资料,大声的阐述起李世仁的罪行。
“一、暴力征收土地,额外增加高额田租。李世仁长期豢养多名家丁奴仆,霸占村民自由开垦的荒地作为己用,并且在原敬龙城城主府制定的田租要求上,继续增加田租。让整个吉水村的村民苦不堪言,甚至收成不好的时候,年终收入完全不够缴纳高额的田租数量。”
“二、高利贷剥削。对于收成少,收入少的村民,李世仁强迫村民借其钱财,并以驴打滚、金鸡上架、挖根子等方式计算利息,迫使村民偿还高额的利息,.....”
“三、阶级压迫。李世仁认为他就是吉水村的皇帝,所有村民的生杀大权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动辄对村民施以殴打、鞭笞、拷打等酷刑,甚至强抢民女,绑架、杀害村民......”
“.......”
林平安一条一条的将李世仁的罪行公之于众。
阐述完后,语气一顿,围观的人群顿时爆发出巨大的呼喊声:“杀死他!杀死他!”
胡刚的声音最大,吉水村的其他村民声音次之。
一座城,一群人,此时就只有一个声音在山呼海啸。
“杀死他!”
可见所有的村民对这些地主,是有多么的愤怒。
“好!”林平安再次伸手,压下咆哮的声音,做出最后的终结:“李世仁,作恶多端,剥削无数,种种罪行,罄竹难书。现对其砍头,以示警戒,望后来人切勿再有做村霸地主的想法。”
“行刑!”
压着他的治安队人员将翻着白眼的李世仁又用力一压,走出来一名抱着大砍刀的刽子手。
这名刽子手本是在敬龙城守卫军中执行军法的刽子手之一,虽然没有砍过多少次人头,但好在有过一两次,有着一些经验,所以不那么紧张。
他走到李世仁侧面,喝了一口高度的烧酒给自己壮壮胆,随后再高举砍刀,用力挥下。
干净利落!
血一下就泼在路面上,十分的显眼。
李世仁头顶的白帽脱离,人头直接滚到了大路上。
人群中不敢看这么血腥画面的撇过了脑袋。
怕小孩有心理阴影的家长,用力捂住小孩的眼睛。
而专门想看见这一幕的人,睁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了什么细节。
李世仁的人头翻滚了一两米!
人群立马又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叫好声:“好!”
“好!砍得好!”
所有围观的人员,每个人的脸上都起了红温。
这一刀,着实是让他们太激动了,仿佛是斩开了他们内心憋了好几年的那股窝囊气,刺破了他们积攒了一辈又一辈的终极怒气。
他们都知道,滚落的人头,代表着他们被地主压迫的日子,从今天开始正式结束。
这还是第一个地主李世仁,林平安紧接着又开始审判下一个地主。
每一个地主所犯的罪行都基本上都差不多,林平安很多的言语大多都是重复的。
但即便是这样,依旧没有降低群众们的热情。
他们就乐意看见,这些地主一个个被砍掉脑袋。
除了第一个地主李世仁,后面的地主,每五个人被审判完了后,再押到旁边,跪成一排。
然后,五名刽子手同时行刑。
这期间,有的地主还有意识,在被审判的时候,浑身都在颤抖,大小便失禁。并努力地挤出能量,竭力的出声,在喊:“我错了!我错了!”
也有的地主,在审判前就被吓死掉了,押到行刑的地方,整个身体早已软绵绵了。
但即便这样,还是没有逃过身首分离的结局。
斩的不是地主这个人,革命军要斩的是地主这个阶级。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