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的任何事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的花店您能在我预期的时间段内开张,而是在我消沉了这么久之后重新在另外一个位置重新开张了。
王晓晓和小乔和之前一样来工作了。
花店门口摆着花篮鞭炮声齐鸣。
我站在一片喧嚣声中,听着这些响动,内心平静的毫无波澜。
我想到我第二次开张“待清风”的时候。
那时,我的晚晚已经检查出了自己身上的病,当时的他是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前来替我庆祝的,门口摆着她送来的花篮。
司宴也放下手头的工作,请了半天的假前来和我一起庆祝。
顾锦程也来了……
那个时候,外面鞭炮声不断,我们欢笑着,捂着耳朵等着喧嚣散去。
可现在……
门口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并肩站在一起的王晓晓和小乔亦如当时的我。
每个人都会有青春年少的时候,每一段过往都将会成为我们往后岁月中回不去的曾经。
等到想起时,惊觉回头,却发现已经不是当时的年纪了……
我低头,泪水砸下。
奇怪,这样的时刻,我应该高兴的笑才对,可为什么眼泪还是会落下呢?
我的身边没了好多人。
我难受的吸了吸鼻子,正要转身,却被一道声音喊住。
“温眠。”
我猛地转过身去。
是司宴来了,我突然就笑了。
他手捧着一大束向日葵。
顾锦程从拖车里卸下来六个花篮。
司宴一步步朝着我走来。
顾锦程袖子高高撸起,他在司宴身后一句句喊着累,抱怨花篮太沉。
眼前的这一幕幕,一时间让我像是又回到了从前。
我摸着自己手腕上的链子,这是宋晚瑜曾在我十八岁生日时候送我的。
第二年,她十九岁生日的时候,我也定制了一模一样的款送给她。
我和她的这两款手链两者不同的区别在于她的链子上吊着一个小巧的太阳,而我的是月亮。
我之前曾问过为什么手链上不是星星,当时宋晚瑜抱着我的脖子笑着说:“笨蛋,天上繁星那么多,可月亮是独一无二的啊!但月亮嘛,只有那一轮,就像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也是独一无二的!所以说,以后不管时光如何变迁,我身边还会有多少人,可你只会是唯一。”
如今,她也陪在我身边。
我缓缓侧头:“晚晚,看到了吗?我有在好好生活……”
鞭炮放完,我拿扫把将那些残留的垃圾都清扫干净。
店里门一关就跟着安静下来。
我在花店的另一侧摆了咖啡台,放着甜点。
小巧的桌台旁摆着椅子,若有人闲暇之余想在这里休息,还能从右侧的小型书架上翻开那些业余书读一读。
这就是我生活中一直梦寐以求的理想工作。
伴着鲜花芬芳,迎着灿灿向日葵,悠闲淡定,没什么竞争力,可是却有我向往的诗和远方。
我招待着司宴和顾锦程坐下,给他们泡了咖啡,将我起了一大早做好的甜品蛋糕都摆了上去。
“尝尝看,可能比不上专业的,但我也用了心。”
顾锦程当即拿起一块蛋挞吃了起来,他是个很好的情绪反馈者。
光是从他享用蛋挞的表情上就能看得出来,很满足,很好吃。
“温眠,你这都是从哪里学的手艺,做的也太好吃了吧,这和那些顶级甜品师做出来的又有什么区别?”
我笑着说他夸张,却很放心的将小巧的草莓奶油蛋糕推到了司宴面前。
司宴拿起叉子吃了两口,他点头:“确实很好吃。”
我淡淡笑了:“那就好。”
他们都很捧场,咖啡蛋糕都吃得一点不剩。
看着他们吃完,我转身从休息间里套了外套,将手提包也拎了出来。
“司宴,走吧。”
顾锦程看着柜台上那些鲜花,闻言,他看向我。
“今天是你新店开张第一天,温老板是要去哪儿?”
我慢慢的看向司宴。
成年人之间的告别都应该是体面的。
好聚好散,最后还能做朋友。
我说:“去民政局。”
“不是,你俩这去民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