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怔,一脸茫然。
他却忽的弯唇,笑声刺耳,不紧不慢地说:“你爸妈是农民,你还非要跟农学院的人混在一起,继续做农民……”
“这是不是应了那句,‘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
“哈哈哈哈,别生气啊,师兄这人就是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不管校内校外,农学生经常被人拿来开玩笑。
不管说者有心还是无心,那些玩笑里也大都夹杂嘲讽和鄙夷。
尤其是对出生农村的那些农学生。
他们最常听到的,就是这种会带上他们父母的玩笑。
姜穗岁不知道他们听到后,心里什么感觉,但她听着却着实刺耳。
“师兄。”
她突然开口,加入两人的谈话。
林泽宇刚刚就注意到了她,但女伴在场没好意思多瞧。
现在她主动上前搭话,不禁在她脸上多打量了几遭。
好久没接触这种清纯娇憨类型的女生,他竟看得心里有点痒,见色起意间,望着她的目光渗出丝流里流气的笑意。
只不过听到她后面说的那些话,笑意立刻就烟消云散。
“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龙生龙凤生凤,子女的一切都从父母那里遗传而来,那你现在表现出的素质涵养,是不是也遗传了你的父母?”
“啊,抱歉,我也犯了和你一样的错误,有些心直口快了。我怎么能议论别人的父母呢,这太对不起我父母和老师对我这些年的教育引导了。这十二年的书真是白读了……”
“师兄我听说你好像今年大四是吧?那你还比我多读三年书,心胸应该是更宽广一点的吧,所以对于我的愚蠢,你能不能也别生气?”
“另外……”
“你谁啊!算干什么的,也配跟我说话?”
厉声打断,林泽宇急了。
女伴还在呢,他怎么能被一个小姑娘骂成一只臭袜子?
姜穗岁被他怒气冲冲地瞪着,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气势也变强了,奶凶奶凶的,像只露出獠牙的幼兽。
这就不叫说了?
她还准备了一大段为农学和农民正名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