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用，现在…不抱怨了？”
&esp;&esp;“那都是外在因素。”白石换好衣服拉着老人家就去冲手的台子，边帮他调水温边说，“成大事者，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esp;&esp;“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岳嵩林接过他递来的洗手皂，愤愤的刷着手，“你早说混成这样，我早就回国了。”
&esp;&esp;“现在也不晚啊。”白石嬉皮笑脸的，“您看我现在不把您这尊大佛给请回来了么？您是不知道北山和仁心的那群老东西平时是怎么欺负…”
&esp;&esp;眼前这位“更老的东西”嗖的变了脸色，白石吐吐舌头，后背扛了薄膜就进了实验室。
&esp;&esp;“他就是谭乐？”岳嵩林打量着，“放疗效果怎么样了？”
&esp;&esp;“其它部位的都缩小了，可颞叶还是…被包裹得很严重。”白石把体检报告翻出放到了桌上，“我和师兄都考虑化疗，只是他现在的情况，还得再等等。”
&esp;&esp;“判断倒是没什么问题。”
&esp;&esp;“您这次回国…”白石肩膀抗了一下老恩师，笑着问他，“是不是心疼我，特地来帮我搞定实验室的？”
&esp;&esp;“关我屁…什么事，我才不管你。”岳嵩林忍不住数落白石，“前年不也有两个实验室找过你，你怎么说的，嗯？”
&esp;&esp;“嫌他们方向有问题。”白石老实回答，“他们领头人倔得很，明明实验方向不对，一点真话都听不了。”
&esp;&esp;“你跟人是这么说的？”岳嵩林指节磕了几下桌子，“所有实验成果尚未验证之前都是不明确的，即便方向不对，你又怎么能确保这不是正确的方法？”
&esp;&esp;“1864年，诺贝尔改良了硝酸甘油的生产工艺发明了炸药，他靠着这个开设了诺贝尔奖。”
&esp;&esp;“后来威廉·默雷尔发现，硝酸甘油可以治疗心脏病，他发了柳叶刀，并得到了大量的医学同仁认可。”
&esp;&esp;“晚年诺贝尔患上心脏病，医生给他开了硝酸甘油，他拒绝服用，去世七周前他给朋友写信，说这是命运的极大嘲讽，‘为了不让化学家和大众感到害怕，我们叫它屈尼特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