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风从一开始看见梧桐树开始就明白这里的梧桐树被一种奇异的阵法包围住,每一棵梧桐树之间排列并不算很有规律,但每一棵梧桐树都是以一种玄妙的方位来排列的,它们相互之间气机互引,形成了一种迷阵。
这种梧桐树之间的排列方式,没有按规律来行走的话,基本上这也就是一片普通的树林,从这边走过去,从那边走出来,不会有什么意外,但自然也找不到什么东西。
可如果按照特定的方位前进的话,那么这个梧桐阵就会变了个样子,虽然不知道最终会把他们引向什么地方,但肯定会找到阵法隐藏的东西。
辰风心里微微推测了一番,不经意地看向右边的那棵梧桐树,按照他的路线,应该是往那棵梧桐树前行。
平头哥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老酒头:“喂,老头,你确定是阵法?”
“是的,按照我的推演,从右边梧桐树开始,根据顺序,可以前进。”老酒头指向了右边。
辰风颇为惊讶,老酒头指的那棵梧桐树,和他所想的是一样的。
“难得有个人懂阵法。”
辰风不动声色地看着老酒头,懂阵法的镇灵师数量很少,像便利店的人和季阿公以外,辰风碰见的镇灵师很少对阵法有了解的。
这个老酒头实力看上去不高,但眼光还不错。
“看来我们这一次确实是找对人了。”
三石弓惊喜道,“说实话,这片树林我都找过了,只要不碰那些梧桐树,我们直接走过去除了被梧桐树盯半天外,倒也相安无事,但也根本找不到什么东西。我一直怀疑这里有个阵法,可惜我对阵法了解不多,看来这一次是找对人了。”
“那我们继续前进,老酒头你指点路,我们保护你。”洛水冷冰冰地说道。
“好。”
老酒头难得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有些诚惶诚恐。
他们一行人缩短了距离,攀着杉树朝着右边的梧桐树而去。
斯文问道:“三石弓队长,你怎么会随身带着公鸡啊?看你那个鸡笼里似乎还有不少鸡?”
“这是唐朝贾昌的斗鸡笼,普通的公鸡放进去几天,就会被驯养成斗鸡,有非常强悍的战斗力,能够听从我的指挥,替我去探路。”
大概是因为这种灵器微不足道,三石弓对这件灵器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贾昌,是唐代的斗鸡神童,唐玄宗李隆基好斗鸡,出游偶遇十三岁的贾昌,见他有斗鸡的才华就把他召进宫,训练宫廷斗鸡。他不识一个字,却因为皇帝好斗鸡,就成为了宫中贵人,富甲一方。
李白有诗云:
——路逢斗鸡者,冠盖何辉赫。鼻息干虹蜺,行人皆怵惕。
当时还有一首歌谣:“生儿不用识文字,斗鸡走马胜读书。贾家小儿年十三,富贵荣华代不如。”
斗鸡神童受皇帝宠幸也是颇具讽刺。
“这鸡有战斗力,那你这样就派它去献祭了,岂不是很可惜?”斯文又问道。
“我笼中有千百只斗鸡,让斗鸡去探路,总比抓个活人去探路方便。要是饿了,还能杀一两只来吃。”三石弓说道。
斯文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看向了平头哥,发现平头哥嘴角浮现出一丝不屑的神情。
火舞和洛水等人也都眉头一挑。
辰风把这群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让活人去探路,恐怕这些人也做过。
当初在秦站的时候,屠贯武就是抓了一些普通人准备进阿房宫献祭去的,普通人的性命在屠贯武他们眼里犹如草芥一样。
老酒头已经带着大家走到了梧桐树下,梧桐树的所有叶子都转向了他们,就像是成千上百双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人,也是把他们盯得有些发毛。
“妈的,真受不了这些叶子。”平头哥咒骂道。
“你还是先担心脚下吧,别把树根给踩了,不然泥土里就有枯手把你拖下去当肥料了。”火舞甩了下头发,妩媚地笑道。
“尽管来,怕它我还来这里做什么?”平头哥冷笑一声。
不过说归说,他也就是逞口舌之快,并没有去踩。
老酒头再次规划了一下方位,走向了第二棵梧桐树。
大家很快就发现,从第一棵梧桐树走向第二棵梧桐树的时候,确实好像有些变化,四周的光线好像也变了个样子,仿佛他们在经过一条走廊似的,头顶的光线都黯淡了下来。
在走道第三棵梧桐树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