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郁景行和宋凡白互诉情愫的时候,郁父郁母赶来了,正好撞见这一幕。
两小年轻依偎在一起,郁父先进来,尴尬地咳了一声。
于是病房内响起“咳!”地一声清脆而熟悉的声音,把正抱得难舍难分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郁母开放,倒觉得没什么,见两人也分开了,绕过郁父往病房里走。
两人看到来人齐齐愣了一下。
“景行啊,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郁母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儿子,稍稍心惊了一下。
只是嘴上虽然在责怪,心里更多的还是心疼。
他们刚知道郁景行别墅里起火的时候可急坏了,连忙改签了机票从国外匆匆赶回来,又被告知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后一颗悬着的心始终是放不下。
于是刚下飞机没回家就急忙往医院赶。
郁景行掀了掀嘴角,有些无奈,只说:“妈,我现在没事了。”
然后看着郁母的脸补充道:“你别哭得一副您儿子要死了的模样。”
郁母抽噎的动作停了一瞬:“你妈我这么急得赶回来是为了谁?你还这么埋汰我?”
“就是,没大没小的家伙。”郁父帮腔道。
郁母可先不管这些了,接到儿子受伤昏迷的信息已然心急如焚,现在看到儿子悲惨的模样更是泪如雨下。
宋凡白站在一边有些尴尬,只能想办法缓解,连忙安慰二老:“叔叔阿姨也不要太伤心了,景行现在已经脱离危险没什么大碍了。”
又对郁母说:“阿姨你也不要哭了,景行只是心疼你们,话不中听些也绝对没有恶意的。”
郁母心下一暖,又对郁景行愤愤道:“瞧瞧,还是我儿媳妇懂事。”
郁景行扬扬嘴角,没理她。
一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姿态,让郁母更加火大。
她只转身又慰问宋凡白的情况:“小白,你这次没什么事吧?”
郁母得到消息知道自家儿子是为了救宋凡白才受伤的,只是此时对宋凡白倒也没有恶意。
郁父在家怕郁母心里不舒服,直说毕竟男人总归是要有点担当的。
要他没救的话就不是郁景行,也不是他郁家的人了。
郁母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宋凡白现下摇摇头只说:“我没事,叔叔阿姨不用担心。”
只是话说出口却愣了一下,诶,自己能说话了?
她才意识到刚刚安慰郁母的时候好像也发出了声音。
难道说自己已经好了,恢复正常了?
这个消息真是意外之喜,宋凡白想,她与人沟通再也不用借住麻烦的手机了。
单才两天就已经把她逼疯。
“你的嗓子?”郁母是知道宋凡白因为在火里嗓子受了伤,暂时发声有些困难的,于是关心地问道,“已经没事了吗?”
宋凡白迫不及待的与人分享这个喜悦,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您说巧不巧,你们一来,我刚刚也突然地发现自己就能说话了,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逗得郁母喜笑颜开:“好,好,好了就行。”
但连忙又给宋凡白倒了杯水,因为注意到宋凡白虽然能说话,声音还是不太稳定。
“那你也别心急,慢慢来,先保护好嗓子,一会儿再去看看医生,问有什么要注意的。”郁母提醒她。
宋凡白接过水,小小地抿了一口,水的温度传到了喉腔,直达心里也感觉暖暖的。
郁景行是个冷面的,郁家二老和他说不了多少话,只是此刻亲眼看到他没有大碍也终于放下心来。
转而对着宋凡白这个准儿媳妇关爱有加,体贴地关怀了宋凡白一番。
有什么注意的地方要提醒宋凡白,宋凡白都一一应了下来。
郁父借这个机会出去寻了寻医生,毕竟他嘴皮子虽利索,却不大会安慰人,只能想着去医生那里了解了解情况。
中午的时候裴学义打包了外卖回来,病房按照郁景行的要求,多加的一张床也安排好了。
因见着郁父郁母在场的缘故,裴学义带来的饭菜多了些,也多拣些清淡的挑。
“不用忙活了,我们一会儿还有事,不跟你们一起吃。”郁母对郁景行这个助理还是很有好感的,和善地道。
裴学义点点头:“好的,夫人。”
“小白呀,你就在医院好好养伤,缺什么了就跟家里说。”郁母又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