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松花蛋切碎了淋上香醋姜末,还有一碟子炸花生米,这些垫肚子是有些不合适。
趁着老九何鸡炖鱼的时候,我这猫师父继续说道:“陪我喝一盅,之前都是黄幽涧的女人陪着……别说,这么多年了,那个小丫头冷不丁一走,我还真有些不习惯。你别看菜怯,正经下酒的好玩意儿。以前有个大爷养活了我几年,他天天晚上二两烧酒,半拉松花再饶十几粒花生米,过生日才炒俩鸡子。现在大爷长什么样子,我是记不起来了。不过他每天晚上抱着我喝酒,还是忘不了的——你说咱们俩换个身子怎么样……”
说话的时候,大猫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我的心意还在再遇母亲上面,冷不丁听了它的话,先是愣了一下,反应了过来之后,这才继续说道:“你说咱们俩换身子?你要夺我的舍……”
“不算夺舍,现在我没那个能耐了。”大猫苦笑了一声之后,继续说道:“我的宝贝徒弟,就换几天的身子。你应该也听吕万年和吴道义那俩贱货说过,你师父我这一身本事都是来自这个身子骨。给你,我还舍不得。就是换几天。三五天之后再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