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功冒进的帽子,也就解决了。”
“想要让这些百姓们活命,寨主只有接受朝廷的招安,这一条路可以走。唉,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呢?”
公孙昭转头,看向柴安,有些凄然地叹道:“我本无意逐鹿,奈何苍生苦楚。”
“历朝历代的反贼,在造反的时候,都整你这出儿,唠你这嗑儿。呵呵,本王不是山下那些愚民,寨主,就不用跟本王来这套啦。”柴安笑道。
“不论殿下信不信,在下身为墨者,兼爱非攻,问心无愧。”公孙昭坚定地目光说道。
“不是本王不相信你,本王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柴安提议道。
“好啊,在下洗耳恭听。”公孙昭道。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座小村庄里,出现了一头恶龙,将整个村庄里的所有财富,全部据为己有,并且拿进了他的龙巢之内。小村庄里面的百姓们,因为贫穷,而苦不堪言。”
“直到,有一名热血的少年,拿着一把宝剑,说要帮助村民们,去斩杀恶龙,将乡亲们的财产夺回来,分还给大家。这时,村民们纷纷劝阻这位少年,跟少年说,那一头恶龙有多么多么厉害,根本不是少年一个人,能够与之争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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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少年依旧坚持,单枪匹马,去恶龙老巢,与之战斗。少年与恶龙的战斗,并没有多么困难。少年几乎没费多少力,就将恶龙斩杀了,少年对此非常惊讶。”
“原来是,村民们被少年的勇气,点燃了热血,在少年与恶龙战斗时,前仆后继的村民,用自己的性命为代价,化作一道道力量,注入到了少年的身体,才让少年足以战胜恶龙。”
“少年意识到这一点后,非常的感动,承诺一定要将龙巢内的所有财富,拿回村庄,还给村民们。然而,当少年,亲眼看到那么多金光闪闪的财宝时,少年发现自己的身上,开始长出了鳞片。”
柴安将故事讲到此处,便戛然而止了。
公孙昭还一脸好奇地问道:“然后呢?”
“然后,就是循环到故事的开头喽?公孙少年。”柴安伸出手,笑着拍了拍公孙昭的肩膀。
公孙昭转头,看向山下的农户村庄,喃喃道:“至少,我是不会变成恶龙的。”
“那只有一种情况。”
“什么?”
“你死在跟恶龙搏斗的过程中。”柴安非常肯定的说道。
公孙昭叹道:“靖安王殿下,你好悲观。如果这天下人,每个人都拿起宝剑,去跟恶龙战斗,那这世上,就不会再有恶龙了。”
“乐观,不等于幼稚。墨侠,你在九尧山当寨主,你怎么不在九尧山刷马桶啊?你以为你是少年,但,在刷马桶的眼中,你不就是恶龙吗?说不定,公孙寨主,应该也有所耳闻,本王这个亲王,其实是刚刚被册封不久。”
“曾几何时,本王的娘亲,就是在皇宫大内的辛者库里,刷马桶的。本王只知道,这世上,刷马桶的活儿,是永远有人要去做的,本王只能想办法,让刷马桶的活儿,不是自己的母亲去做而已。”
“公孙寨主,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公孙昭一听,顿感心潮澎湃,腹内翻江倒海,明显是走火入魔之征兆。
“坏了!”公孙昭意识到大事不妙,立刻在大石头上盘腿而坐,呼吸吐纳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算缓过来,面如金纸般,虚弱的目光,看向柴安道:“靖安王殿下,你险些毁了,在下的墨者道心。”
墨家的思想根基,首要就是兼爱。
按照柴安的逻辑,只想办法让亲人脱离苦海,并且,必须要有人去身处苦海。那么就是说,这世上,只有“偏爱”能证道,“兼爱”是虚无的。这,就等于直接掀翻了墨家的思想的实践性。
泥人张见状,赶紧关切地问道:“寨主,你怎么样?”
公孙昭抬了抬手臂,说道:“我并无大碍。已经想通了。”
“哦?”柴安好奇地看向公孙昭。
公孙昭自信一笑,目光丝毫不做闪躲,迎着柴安的视线看了过来,问道:“靖安王殿下,你刚刚给在下讲了一个少年与恶龙的故事,现在,在下也有个故事,不知殿下,是否有兴趣一听啊?”
“好啊,不妨说来。”柴安抬手,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对公孙昭说道。
公孙昭指着山脚下,水泊岸边,正在洗衣服的农妇,对柴安说道:“赵大姐,带着女儿二丫,去岸边玩耍。河水涨潮又落,许多小鱼,都被河水席卷着,冲到了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