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道理。再说了,这沈阳城又多少秘密,谁能计算的清楚?”
虞世南干笑一下问道:“秦王呢?”
孔颖达:“他啊?天天盯着吴欢军队训练。”
虞世南:“他不会也加入训练吧?”
孔颖达:“可不是,你看回来一汗的。”
虞世南说道:“他要是他姐姐过来,他该如何对付?”
孔颖达:“这是人家家事,我们看看就好!”
虞世南:“这也是!”
孔颖达坏笑一下说道:“要是燕国公做了驸马,秦王是叫他二弟呢,还是教姐夫?”
虞世南想想很认真的说道:“这肯定要叫姐夫了,你不是不知道那人的脾气!”
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吴欢在安排迎接下一批进入沈阳移民的物资准备,还有把棉花,红薯,辣椒种子分发出去,耕一刻不敢耽误。
当然吴欢耕耘的另一块土地也开始发芽了,这让吴欢非常的开心,再次做父他知道,他的体机能没有出现意外。
还没有高兴2天,去而复返的高句丽使者,让吴欢恶心到了,是真的恶心。
一个70多岁的高句丽老头,先是说的振振有词,而后又骂街一样数落吴欢,随后有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吴欢多么的残忍,多么的不义。
这个老头又哭又闹,弄的吴欢一头雾水,也让吴欢更加反感,下令让人拖出去。
边上一直不做声的秦守谦出来说道:“国公,我们的二师攻克牧羊城,又攻克牙善,威平壤,高句丽使者是怕我们攻占平壤,所以,又是骂你,又是求饶的,失态了。看来平壤非常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