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嘴上轻松,却看的出来他必然被这东西折磨了有一段时间。
我抬手碰了碰丘书亮的脑袋,一个豆子大的凸起,他看着丘书亮问道:“什么东西?”
丘书亮挑了挑眉,说道:“一个虫子?应该说是一个虫蛊,别担心,对你没有伤害。”
听完这句话,我点了点头,丘书亮起身带着我离开了这个咖啡厅,去了他家。
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公寓,距离这里不远,十分钟就能到。
他带着我进了书房,书房里摆满了符咒,墙上还挂着一把桃木剑。
“你需要什么东西?”丘书亮问道。
我摇摇头,拉开抽屉,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张符纸,符纸无火自燃,留下一堆青灰,我把青灰倒在盛满水的杯子里面,示意丘书亮喝下去。
丘书亮一口灌下,一股涩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紧接着,疼痛从脑袋里迸发而起。
“你好歹知会我一声啊你!”
丘书亮死死捂着自己脑袋两侧,没多久感觉到了一股呕吐感,想吐又吐不出来,断断续续的过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丘书亮“呕”的一声,吐出了一个黑色虫尸。
那虫尸掉在了地上,我立即银针挑中虫子的头部,解说道:“这是苗疆的一种虫蛊,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很难让人发现,这虫蛊对人无害,下在人身上是没有任何反应的。”
“没有反应?你开玩笑呢,是不是认错了!”丘书亮白着脸反驳道。
我仔细端详起这虫尸片刻,而后说道:“这虫蛊分子母虫,这是子虫,母虫在下蛊人那里,这虫蛊只有一个作用,只有母虫在动的时候,子虫才会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