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在求人,却并没有半分屈居人下的傲然。风九歌道得一脸理所当然,这样的小九,还真是同过往丝毫未变。
沈少寺不知道,自己最爱的便是风九歌这般模样,好似世间万物都被她掌控在手,没有半分退缩畏惧。她便是她,独一无二的风九歌。
“自是可以,只是我等会儿拆人替他梳洗一番,这副样子可伺候不了你。”
门外的两人谈论着,却丝毫没有问过被锁住的男子意见。
好歹也是一个首领王主,竟被人同在市集买果蔬一般轻描淡写便被决定了出去。风九歌只见那位男子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随后再次闭上眼。
这副样子,倒还真有几分傲气的。
有意思。
从沈少寺那儿要了人过来,风九歌想着,待那人伤养好了,便让他在身边侍奉。
只是门中医官在诊治时,回禀来报此人周身经络被封,习武是万不可以的了。
风九歌想着,左右她都不需要一个危险在身边,没有武功也是极好的。至少在那人养好伤后,对她也做不了什么。
只是她低估了那人的毅力,中了软骨散后,不过半个时辰便又挣扎着要起来。瞧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几乎是伤痕累累,没有一块洁净的地方。
看来沈少寺对他动过刑,还不止一次。
医官来询问她是否要继续对那人用软骨散,这一来是为了防止那人醒来后对自己动手,二来是便于控制。
这软骨散既对那人无用,风九歌便答允不再对他用药,只是让医官好生替他养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