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毛病,不然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
我一听小白这都哪跟哪啊,于是赶忙说道:“小白,别胡说八道。赵月,你也别卖关子了,把神器的事和我们说说吧,我明天也好和教授汇报一下。”
赵月一听我这么说,于是也不再嬉皮笑脸的开玩笑了:“其实那把古琴本身不是神器,因为张羿后来又试了几遍,只有最后一根也是最粗的那根琴弦才是神器,才有红色的亮光闪动。”
“什么?”我和小白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那……”我想说我们拼了命去寻找的神器到头来居然只是一根琴弦!
“她没说错。”张羿开口说道:“虽然我不懂乐器,但我还是能分辨出,古琴上的最后一根弦和其他的都不一样。最后一根弦出奇的粗,而且质地也不像是其他弦一样的牛筋,更像是现代的高弹力橡胶绳。”
我很是纳闷,想不出一根古代的琴弦会是什么神器。不过现在我头晕的厉害,所以就没再问下去。小白喝了不少酒,现在已经是半醉半醒的状态了。于是我们几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各自睡觉了。
第二天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我眯着眼睛看了看挂钟,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谁啊?”老妈从卧室里出来打开了房门。
“你好,我是邮局的,这里有一份魏丁先生的邮件,请签收。”门口的人说道。
我听到是找我签收邮件的,第一反应就是坎菲娜把蛇毒血清的事搞定了。
想到这,我兴奋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一步迈到了老妈身边。接过了邮递员手中的包裹一看,果然是坎菲娜的邮件!
“谢谢你!”我激动的握了握邮递员的手,他显得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说不用谢不用谢。
我拿着包裹跑进了卧室,看到张羿此时正盘腿坐在床头闭目养神,看样子应该是在运气练功。
“张哥!”我小声但兴奋地喊道:“坎菲娜把血清邮过来了!”
张羿睁开了眼睛,惊讶的看着我。此时赵月听到我的说话声,也走了过来。
“你说什么?”张羿诧异的问道。
“我说坎菲娜把蛇毒血清邮过来了,你看这个。”我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包裹。
“不会吧。”张羿斜着头问道:“蛇毒这种东西也可以邮寄吗,而且是跨国邮寄?”
我一听就愣住了,我在美国生活三年,居然都忘了跨国邮寄的安检是非常严格的,别说的蛇毒血清,就连矿泉水都邮不出去的。
“哈哈,真是笨蛋。”赵月嘲笑道。
“可是,这包裹明明是坎菲娜寄过来的。”我厚着脸皮争辩道。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笨!”赵月站在门口背着手说道。
我赶忙将包裹拆开来看,一看里面居然是一个精致的铁盒子。我又将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装的是一副手套。
“手套?”我诧异的说道,然后抬头看了看张羿。
只见张羿的眼神放射出一种喜悦兴奋的光芒,过了一会他说道:“这是拳套,是一副做工精良的拳套!能让我试试吗?”
我见他如此痴迷,就赶忙将拳套递给了他。当我拿出拳套的时候,这才发现在盒子底部有一封信。
我拆开信封看去,上面只写了一行漂亮的中文:“一副拳套,不成敬意,送给侠肝义胆的张羿侠客。”下面的署名是坎菲娜。
“不用试了”我说道:“这就是送给你的。”我把信递给了张羿。
张羿看了看信,然后笑着说道:“真是太感谢坎菲娜小姐了,这幅拳套里面的手感质软松滑,外面坚硬无比。没有比这更好的武器了。”
“哎我说,我给你的手撑子就不好呗?”小白打着酒嗝含含糊糊的说道。
“当然不是,手撑子的杀伤力非常大,不过在古墓里我们需要攀爬抓拿,所以拳套的用途就更为突出了。”张羿说道:“对了,手撑子就在我的背包里,我这就拿来还给你。”
说着张羿就要下地取背包,被小白一把拉住了:“哎哎哎,和你开玩笑呢,那个东西我本来就用不好,送给你作纪念吧。没准以后还能用上。”
我笑着看他们聊得高兴,忽然想到手撑子的事,就问道:“张哥,你说手撑子我才想起来。你最后进到墓室里时,那个和你打斗的人有没有戴手撑子?”
张羿想了好一会,说道:“有!真的有!而且只有一只手的,左手好像没戴!”
我们几个人对望了一眼,都猜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