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那日到你们家,一眼便看出来,你的体质恐怕正是某些人眼中,最为上乘的炉鼎。
除非你这辈子不出门,不见人。”
“否则,早晚都会被人给盯上的。
一旦被他们盯上,想要再摆脱,恐怕想都不要想。
这世上,除了那些远超过他们的大高手之外,唯一让他们忌讳便是天家。
你这一生,若是不想沦为炉鼎的命运,也只有嫁入天家,才能护得你的周全。
也正是出于这两个心思,朕才决定为你指婚。
却没有想到,阴差阳错走到这个地步。
虽说朕也曾后悔过,但并不是后悔为你指婚。”
“而是后悔,没有对那些混账玩意管教好,生出这么一个事端来。
此事是天家对不起你,朕说过会给你一个交待,便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至于巧儿那里,这门亲事朕强压着,她即便是在不情愿,也是没有办法。对于朕,你怨也好,恨也罢,朕也只能都随你。
但你不应该对巧儿那么的冷淡,更不该将怨恨都发泄到她的身上。
至少在这件事上,她只是一个无辜的人。”
黄琼的这番话,倒是没有半分的作假。
那日,他与刘蕊在一起的时候,当时他就感觉出了这个刘蕊,体质虽说不是那种极阴之人,可却是那种阴阳两合之人。
在一定程度之上,却是比那些极阴体质的女子,更为容易被那些邪魔外道给盯上。
因为她这种可谓是十几万人,都挑出不出来一个的体质,若是用作炉鼎。
不仅进展要比那些普通极阴女子,更加的快速一些。
同时更会让人极其享受。
尤其是她还可以称得上名那啥。
像她这种女子,在人世间极其稀少。
甚至可以说,用万里挑一都不足以形容。
真像是黄琼说的那样,除非她一辈子都不出门,不见外人,否则早晚都得被人给盯上。
而那些本就行事随心,为了加快进展可谓是不择手段的人,又哪里会在乎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出身?对于他们来说,不择手段加快进展才是唯一。
别看张巧儿的父亲,是一个三品大员。
别看她就居住在京城里面。
但对于那些人来说,这些都不是什么事情。
即便是戒备森严的森严,他们也有一万种方式,带着人悄无声息的离开。
而一旦被他们带走,恐怕等待这个女子的命运,除了被活活蹂躏至死之外,不会有第二种选择。
那些人最多也就对天家有所忌讳,但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世上恐怕就没有让他们畏惧的。
黄琼的这番话说罢,刘蕊原本一直涣散的目光,总算集中了起来。
只是看着面前,虽说一身的便装,但明黄色的服侍,已经清清楚楚表明他身份的这位帝王,却是很有些不屑的道:“你是一国之君,自然怎么说就怎么是了。
你说的那些,什么炉鼎,什么所谓的邪门歪道,是真是假,恐怕也只有你自己知道。
若说这世上真的有邪魔外道,谁又能比得上你这位皇帝。”
“张嘴巧儿、闭嘴巧儿,从你这位皇帝口中,说出这两个字真的让人恶心之极。
难道你当初,真的不知道,她是别人的妻子?利用权势,逼迫别人的妻子,成为你的那啥,若是论起邪魔外道来,谁又能比的上你?如果说这大齐朝,有邪魔外道的话,陛下这个大齐皇帝,就是最大的头子。
你与她有事情,那是你们的事情,我虽说为人子女,但也知道子不言父过。”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从来没有与任何人说起过。
哪怕明知道你们,对不起那个男人。
可他每次回京,我也从未透露过丝毫。
她做的再不对,可我与她之间的血脉却是割不断的。
她给了我性命,单就从这一点,我也不会揭露你们之间事情。但你们的私情,不该将我也搅合进来。
我又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身份,高攀不起你们天家。
所以,从未奢望过入你们天家。”
看着这个女人,说这番话的时候,一脸漠然的表情,油盐不进的神色,让黄琼深深有种挫败的感觉。
这个女人此时的神色,却是让黄琼不由得想起了当初的张巧儿。
想到这里,黄琼有些疲惫的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