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顾江年何许人也?
他竟然敢扔姜慕晚衣服自也算计到了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
这电话,他不接。
反倒是拿着震动的手机往客房而去。
且这人嘴边擒着一抹得意的浅笑,要多嘚瑟有多嘚瑟。
推开门,便见姜慕晚裹着浴巾,拿着在卧室中间。
见他毫无征兆的进来,本是愤恨的眸中攀上了丝丝错愕。
前者,笑意悠悠。
后者、满面错愕。
“顾太太这电话,是什么意思?”他似是不明所以,问就问罢了,还用打量的目光将姜慕晚从头至下缓缓的扫了遍。
而后,不待姜慕晚回答,似是懂了。
意味深长的哦了声,跨步进门,且极其识相的反手将门带上。
“洗干净了特意打电话让我过来?”
这个二流子,又开始了满嘴跑火车了。
“滚出去。”衣服平白无故消失不见,若跟这个狗男人没半分关系,她还真不信了。
顾江年这人,满口的仁义道德,满手的阴谋诡计。
不是个好东西。
“我家,你让我往哪儿滚?”这人好笑发问。
他似是极为绅士的,也不往前走,反倒是倚在门边儿,听闻姜慕晚的话,似是懂了什么,伸手拉开门,且一本正经道:“我是不会出去的,要不姜小姐出去?”
她出去?
这天寒地冻的天儿,她裹着浴巾出去,不死也得送了半条命。
这个狗男人。
“先把衣服还给我。”
“什么衣服?”装傻充楞一把好手。
说着,这人颇为好笑的往前走,望着姜慕晚露在外白花花的肩头。
垂在身旁的指尖拢在一起搓了搓。
手痒,实在是手痒。
“顾江年,”她喊,话语急切,似是觉得眼前朝自己缓步而来的不是顾江年,而是一只豺狼野豹。
“恩,”男人浅浅回应,心情极佳。
“你想干嘛?”她问,颇为防备的看着眼前人。
顾江年步伐未停,笑意未减,反问道:“你觉得我想干嘛?”
“乘人之危是什么好东西?”姜慕晚这张嘴,于顾江年来说。??实在是令他头疼。
万般头疼。
“我不是好东西,”顾江年顺着她的话语开口。
而后再道:“我是狗东西。”
有些人缺德起来连自己都骂。
顾江年妥妥的就是这种人。
这夜,顾公馆客房内,姜慕晚成了待宰的羔羊,你以为如此就罢?
不不不、顾江年这夜,想吃了她的心思不高。
想磋磨她的心思异常浓烈。
不大的卧室内,他将姜慕晚缓缓逼至墙角,而后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脸面上那森森笑意要多猖狂便有多猖狂。
“尽想着怎么折腾老子,就没想过洗澡没带衣服?”
识时务者为俊杰,姜慕晚不跟他斗。
“还是说,顾太太满脑子都是我,没有其他?”说着,这人一手撑着墙壁将人堵在角落里,笑意悠悠。
微微弯身望着眼前人。
脱了高跟鞋的姜慕晚与顾江年身高上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此时,输的是气场。
“顾董长的不怎样,想的还挺美,”她用顾江年的话语怼回去。
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瞪着人家,两只手护在胸前,防止那些狗血言情偶像剧里的戏码发生在自己什么。
什么聊着聊着浴巾掉了。
什么一扯就掉之类无脑剧情。
那防备的姿态,叫顾江年心情极佳。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从娶了姜副总,我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姜慕晚:..............
“您何止是不要脸啊,”她笑了,被气笑了、。
此时的姜慕晚真的是被他摁在墙角里磋磨。
此时的顾江年与姜慕晚像什么?
姜慕晚像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而顾江年像蹲在笼子外的人,拿着根狗尾巴草逗弄着她。
“姜副总说说,我还不要什么?”顾江年颇为好心情的询问。
姜慕晚气的翻白眼,伸手欲要推开眼前人,推了几下,对方纹丝不动。
她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