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李小姐是否可以听我解释?”刘冠雄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无论你现在说什么,郭岛主都已经死在你的手里,杀人偿命是江湖的规矩,尤其你杀的还是一个好人。”李丽蚌冷冷道。
李丽蚌冷酷的眼神令刘冠雄知道求情只是多余的举动,何况向一个女人求命也不是他的性格,郭岛主的死虽然不是他有意而为,但毕竟他来这里就已经想过这样的可能,而事实上郭岛主也是死在他的手里,所以他决定不再解释,淡然道:“不错,郭岛主是死在我手里,我知道无论现在我怎样解释都否定不了这一事实,但渔民父子并不知我来此的目的,所以请李小姐善待他们。”
“自己死到临头还有脸替别人求情,你以为自己真是大英雄吗?你省省吧。” 李婷不屑地讥讽道。
“我并无意在你面前充英雄,我只是说出事实,李小姐,我知道你们东海那些强横霸道的规矩,但渔民父子的确只是受我蒙骗,要怎么做冲着我来就是,是我欺骗并连累了他们。”
李丽蚌做了个手势,刘冠雄看见李婷欲说什么却被身旁的王黎花阻住,“东海八俊”里的郭贤,张其苍,林杰三人分别跃入海里向刘冠雄的船潜游过来,刘冠雄知道他们来做什么了,却无力阻止他们。
不一会,三人分别又游回大船上,但刘冠雄明白自己的船底现在已经至少有三个大洞,他并不怕死,出江湖后他也不是第一次从容面对可能的死亡,与王倩茹一起困在山里时,他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绝望,不同的是那时的绝望是以日以月以年计,而现在的绝望是以时辰计,他不知道船多久会沉入大海,但知道此次自己再没有回天之力,他并不怨恨李丽蚌的所为,换了他也会这么做。
所以现在他的心里一片坦然,只是在想到王倩茹时心里更增了一份歉疚,他知道自己的死会带给她怎么样的伤痛,甚至可能让她再无力面对自己的生命而活着,对这个苦命的女孩他有着太多的牵挂,泪水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意识到自己这示弱的举动后,刘冠雄闭上眼盘腿坐在甲板上,不再看对方一眼,他并不怕在人前流泪,但现在的他不希望这泪水被李丽蚌及她的“东海八俊”理解为软弱。
刘冠雄感受到海水涌上了甲板,也加快了船沉的速度,他已经感受到了死神的临近,他睁开眼来,李丽蚌的大船已经是视界里的一个黑影,不知道她们是何时离开的,求生的本能让刘冠雄急速地站起来举掌劈向甲板中间那根最粗的木帆杆,所使之力当然更加速了船的下沉,当他紧紧将断帆杆抱在怀里时,渔船已经整个沉入了海里。
已经破裂的渔船承受不了下沉所产生的拉力在这时散成了大大小小的碎片,海面形成巨大的漩涡将刘冠雄与他抱着的断帆杆以及那些船的碎片一起吸入了海里,断帆杆的长度在这时发生了神奇的作用,刘冠雄正极力闭气抗拒海水进入嘴里时,离心力突然将他与断帆杆一起甩了出来,避过了直接被拉进海底的命运。
暂时松了一口气的刘冠雄只能随波逐流在海水里飘浮,在船下沉时被漩涡拉进去甩出来的过程里,无力可使的他被一块船板碰伤,背肌被划伤了足有一寸长的一个口子,此时他才能用脚勾住帆杆,点了几个止血穴位后,撕破衣服勉力将伤口包扎起来,伤口在海水浸泡下当然更痛,但毕竟暂时算是拣回了一命,这点痛对刘冠雄也算不了什么,但他不知道就因为这伤口会为他引来另一种危险。
飘在海里的刘冠雄已经看不见李丽蚌的大船,他也不知道海水会将自己带往何方,突然他看见不远处的海面下有条水纹向自己急速划来,同一时刻心里警讯也现,尽力望去,海面下不足三尺处,一条数丈长的大鱼正对着自己冲来,他甚至可以看见大鱼嘴里那些白森森的可怕尖齿,刘冠雄此时并不认识这就是鲨鱼。
但面对危险他作出了自然的反应,下意识里,他怒吼一声,尽力将断帆杆的一端迎着鲨鱼刺去,鲨鱼没料到这随波逐流的“死物”竟有反击之力,见帆杆正对刺来,忙摆尾避开,不想刘冠雄的内力借帆杆发出,结结实实地重击在鲨鱼身上,在海里强横的鲨鱼也受不了这突然的重击,身体不受控制地翻滚起来,刘冠雄怕它再次发动攻击,顺势将帆杆刺了过去,刘冠雄的内力何等雄厚,虽然断帆杆并不尖利,但却轻易地刺破了鲨鱼的皮肤深入其体内数寸。
负痛的鲨鱼带着断帆杆及刘冠雄在海里翻滚奔逃,这让刘冠雄吃了不少苦头,却又不敢松手,不会水性的他只能依靠木制断帆杆的浮力才能在海水里求得唯一的生存可能,他想尽力抖动帆杆令它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