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疑。
“传。”
没过一会儿,塞北的使臣便进到了楚云城的营长内,脸上满是不懈之色。
“九王爷,我们将军给你们安排好了驿馆,不知王爷为何在此扎营,倒显得我们塞北招待不周了。”
“本王带着粮草人马,你们的驿馆怕是安置不下,更何况我的这些士兵住自己的帐篷习惯了,住不惯驿馆那种地方。”
楚云城任由使臣站着,脸上并没有给他一点好脸色,等着他道明真实的目的。
“王爷,不要太自负了,听说你这次来还带着家眷,不知道婉夫人身体可还安好?”
塞北的使臣很快便沉不住气了,底牌抛了一半,只是楚云城没想到的是与陆婉有关。
“她是本王的女人,自然还轮不到你这个外邦人来过问吧?”
“在下可没心思去关心王爷的女人,只是我这次前来是跟王爷谈条件的,不得已还是要请婉夫人出来一见,一切便都清楚了。”
使臣胸有成竹的样子让楚云城心里多少有些不安,但是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遂了他的意思讲陆婉请进了帐篷。
“参见王爷,不知王爷急着召见陆婉所为何事?”
陆婉行了个礼,但是半天都没得到可以起身的命令,只好跪着,
“婉夫人,不知道这几日身子可还算爽利?”
楚云城并没有说话,开口的是塞北使臣,陆婉抬头瞧了他一眼,接着瞧了楚云城一眼,果然看见他的表情有些难看。
“谢谢关心,陆婉身子好得很,无需挂念。”
陆婉一字一句说道,余光直往楚云城脸上飘,一颗心都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