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快的车速让余思头昏眼花,顾源泽肯定是故意开快车吓她的,呵,坏心眼的男人!
余思整个人被惯性压得靠在椅背上。
车子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余思整个人长舒一口气,似乎把刚刚那憋在心里的怨念吐出,整个人软软地缩在那里,却放松了不少。
铃声响起,原来是余思的手机,余思下意识瞥了一眼顾源泽,又一僵,自己为什么要先看顾源泽的颜色,怂货。
“喂?怎么了”
“余思,经过多方探查,我打听到那位可以治疗梅姨的杰米里医生与顾家有些渊源,听说跟顾源泽有些交情,如果请顾家出手,很大可能可以请杰米里医生做手术。”
何嗷嗷这个时候打来电话,略有些为难的说出调查结果,他们是万万没想过要搭上顾家这条线的,尤其前段时间才拒绝了顾家的项目合作。
余思闻言一怔,看向顾源泽,为什么是他?如果一定是他的话,那就是他吧,无论如何都要一试。
不知过了多久,余思终于回过神来
,才发现顾源泽竟然把车子开到了郊外人烟稀少的海边公路上。
虽然隔着隔音效果极佳的车窗,可是,余思似乎还可以听到浪花拍打岩石的声音。他是莫不是想把她丢到了大海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余思的心又警惕起来。
“闹够了?”
没预警地,顾源泽忽然转过头与警惕的眼对上。
余思不应声,她不想跟他说话,孩子气地将头偏向一边,不想看他。
“公司的债务可以延期还款,我以为你会打电话来跟我道谢,可惜我等了这么多天,却没接到你的电话。”
余思听到这番话,心漏跳了一下,却依旧不肯转头看他。
“你以为我会平白无故,突然良心发现帮你大哥?”
他高傲的冷哼一声。
“我不会跟你做这种交易的,你怎么看我,我不在乎,你不用这样……”
再傻,余思现在都听明白了,顾源泽在告诉她,他随时可以取消延期还款,就像他对付陆丰年一样。她怎么会傻得没有想到,这一切全是顾源泽在主导?难道就为了这个所谓的交易?
顾源泽是什么人?他可是个吃人不吐骨的商界高手,万恶的资本家。怎么会忽然良心发现地做好事呢?这根本不是他的处事风格。
“我只是要让你明白,你的回答可以左右余氏企业的生死。”
一旦他取消延期还款,余氏企业好不容易才稳定的运作,又会乱了阵脚,没有他的首肯,任何银行都不敢借钱给余氏企业,到时就算公司不倒闭,也很难正常运作。
就像陆丰年的公司一样,顾源泽不过是一句话,就让一家上市公司面临财务危机,没人知道他为何要中断跟陆林集团的合作,但顾源泽知道,余思也知道,他不过是拿陆丰年开刀,要余思看清楚,一旦她反抗了,后果会是如何。
她不傻,不会看不出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一旦他撤资,余氏企业是会马上倒闭,而大哥面临的不仅仅是破产,更严重的是牢狱之灾。
好不容易才见大哥展露笑容,信心十足地要重整余氏企业……
余思不可思议的看着顾源泽。余思一开始就不应该寄希望于顾源泽会帮她,如果一开始余思就用何嗷嗷的计划向余氏注资而不是坚持推行m国的扩张项目,现在就不会被顾源泽钻了漏洞。
见她愣住,顾源泽又继续说道:“刚好,王尔沁是我表妹,她喜欢欧阳枫是公开的秘密,也追他追得很辛苦,好不容易才跟他交往,她不想要任何人介入她跟欧阳枫的感情。欧阳枫的欧阳电子能与德新合作,这对张家来说是救命稻草。如果没有这一分合作协议,银行也不可能再贷款给欧阳电子。”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会帮王尔沁了,余思听着他平静的陈述语气,心头的悲伤不觉加深。
“我跟学长之间很清白,什么都没有。”
“你敢说你不喜欢欧阳枫?”
“那又怎么样?”她喜欢谁他凭什么管她?
“他们不久就会订婚,这段期间,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顾源泽听到这一句话,眼中的冷意更深。
余思听着他的警告,冷笑不出声。好半晌,她平静的问。
“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让我下车。”
余思把脸转过外面,看着这陌生的地方,荒无人烟,哪怕是走路回去,她也不想跟他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