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详的躺在那。
“你狠了一辈子,如今却就这样的躺在这。你甘心吗?”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你起来啊,赶我走啊。”
顾思辰没有注意,一旁的心电图发生着变化。
“生病了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你图什么啊?”
“嗯……”一阵微弱的声音。
顾思辰发现父亲的眼睛微微睁开了,声音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因为嘴里有呼吸机,所以说不出来话。
“你醒了吗?”顾思辰趴在父亲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顾震远轻轻的眨下眼睛。
“医生……医生!”顾思辰大喊,人慌张的往外跑。
“医生,医生!病人醒了!”顾思辰大喊!
医生简单的检查后,出来了。
顾思辰和宁远忙跑过去。
“怎么样?”顾思辰问。
“病人脱离生命危险了,不过,他的病情仍然很严重,需要继续接受治疗。”医生说。
顾思辰走进病房,这次顾震远已经清醒了。
他呼吸机换成了吸氧机,人虚弱的躺在床上。
顾思辰走近,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你……近点。”顾震远的声音很轻,气若游丝。
顾思辰靠近父亲。
“您有什么话要说吗?”顾思辰问。
“你……要……进……思语……”顾震远每说一个字都很吃力。
顾思辰看着父亲:“你让我进‘思语’?”
顾震远眨眨眼。
“‘思语’有那个女人和顾思阳,你不用操心了。”
顾震远突然抓住顾思辰的手。
顾思辰看着父亲的手。他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可是如今抓着他的手却很有力气。
“不……你……要你!”顾震远说完大口喘着气。
“好了,你刚醒不能激动,不要再说了。”
顾震远拉着顾思辰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顾思辰看看父亲的手:“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顾震远激动的说不出话,人急的拼命喘气。
“辰哥,你就答应伯父吧。不然,他不会答应的。”宁远在一旁开口。
顾思辰犹豫,可是父亲的样子,他无奈的开口:“好,我去‘思语’。你好好休息,别在说话了。”
顾震远慢慢喘着气,人平顺不少。
“震远……”
人还没进来就听见聂雪芙的声音。
聂雪芙一脸焦急的跑进来,直接跑到顾震远身旁。
“震远,你怎么样了?”聂雪芙担心的问。
顾思辰直起身子,淡淡的看了眼聂雪芙。
顾震远呼吸顺畅了不少,看眼聂雪芙没有出声。
“震远,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聂雪芙流下两行清泪。
“他刚醒,不能多说话,也不能激动。”顾思辰说。
聂雪芙擦擦眼泪,看着顾思辰:“思辰,我们出去说吧。”
顾思辰看看顾震远,先出去了。
宁远跟在顾思辰身后一起出去了。
“震远,你好好休息,我一会就回来。”聂雪芙为顾震远整理一下被子。
顾震远眨下眼睛,示意他知道了。
三个人在医院外面的咖啡厅。
“思辰……”聂雪芙先开口。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顾思辰开口。
“我不是有意隐瞒你爸的病情的,实在是不方便说。”
“你爸病重的消息一出,公司的股价会受到很大的影响的。”聂雪芙说着。
宁远坐在一旁,一脸讥笑。
“我也想通知你的,可是你爸生病前说过,不想告诉你。”聂雪芙为难的看着顾思辰。
“我要进‘思语’。”顾思辰说。
聂雪芙一愣:“你要进‘思语’?”
“怎么,有问题?”顾思辰眯起眼睛。
聂雪芙牵强的笑笑:“倒不是有问题,而是,如今公司人事部门都没有空缺。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职位呢?”
“懂事。”
聂雪芙冷眼看着顾思辰:“你的意思是?”
“我将以公司股东的身份进去公司。具体的,我会在稍后的股东大会上解释清楚。”
聂雪芙放在腿上的手不由得攥紧,脸上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