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寨主,有些投鼠忌器。这时,那之前领头劫掠之人大叫道:“杀啊,还和他们废什么话。”
说完,举刀便砍了过来。张合一枪过去,将之扎了一个透明窟窿。众匪惊惧,顿时不敢再动。
李大目道:“苏道山,你们今天走不了,就是死,我们也要拉上你。”
“苏道山大声道:“我乃益州苏道山,破董贼,救百姓的苏道山,你等若降我,保证人人都能有饭吃,有衣穿。”
白饶道:“苏道山,你之前说,少主在你那里是不是真的?你追董卓,救百姓可也是真的?”
“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去问问。”
白饶道:“兄弟们,放此人通过,不得有任何阻拦。”
苏道山收起了七星宝刀,握住张合之枪,道:“你们走吧,若再对阵,我必杀之。”
张合大急:“主公…”
“白饶李大目,我说话算话,你们走吧。儁义,放人”
张合便把枪收了。
两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拿着刀,慢慢走向己方阵营。走到一半,白饶突然朝后跪下:“主公,我白饶愿降。”
李大目见此,也道:“我听白大哥的,也愿降。”
就这样,苏道山便将这五百多山匪给收了,拿了粮食,烧了山寨,将军规讲了一遍,便西下南阳。
过了陈留的官道上,迎面一军,马蹄飞急,正是淳于琼带兵来追杀。
李大目眼尖,立马发现了不对,道:“主公,对方骑兵来者不善。”
苏道山赶紧让张合在前,临时组合了战阵。不过总共只有几十个马匹,只有步兵方阵,这些山匪兵可指望不了了。
一见前方只有五百多人,领头的正是苏道山,淳于琼话也不搭,直接命令骑兵冲阵杀呀。五百由骑兵罡气形成的冲阵尖刀刀气一下就杀了过来。
冷不防的遇到这一幕,苏道山只得迎敌。张合跃马在前,硬接了冲阵刀气,一下便被撞了个正着,受伤不轻。
好在有“墨丸”,顷刻间便恢复,立马挺枪飞身上马又战淳于琼。典韦见势,让典满看着母亲,那双大戟所过,马倒人摔。
淳于琼见得后方那汉子好生威猛,手中大戟挥出青光过处,无人能敌,恐怕不亚于当初的赵云,苏道山这边手中宝刀虽短,但削铁如泥,一刀下去必伤一人,心中便惧意大增。
本身武艺比张合差,冷不防又被张合扎了个窟窿,勒马便逃。
主将都逃了,手下也跟着跑了。苏道山道了句穷寇莫追,便收拾残兵。一番点兵,发现两方人都死了大半,谁也没有讨得便宜,不过多弄回了几十匹战马。
将人聚拢,张合道:“主公,此人我识得,是袁绍身边的将领淳于琼。”
“淳于琼?看来袁绍这是探知了我消息,想要我命啊。我目标大,容易被追杀,可以引来追兵。典韦白饶李大目,你们三人没什么人识得,可以伪装成民夫从小路走。”
典韦三人也知晓情况紧急,典韦更是知晓现在自己带母亲儿子是累赘便接令,既感动又担心。
李大目白饶却不干了,怎能看主公有危险,刚加入的两人却死活都要留下来。苏道山见两人坚决,便将之留下来。又将为数不多的“墨丸”分了典韦三人一人两颗,讲了作用,教了使用方法。
把信物和身边两个引路小兵以及马匹交给典韦,让典韦换装带人从小路先走,自己将人整合后从官道而去。
至涡河一谷口,刚转过谷口前方,一千蒙面骑兵早已在此等候,正是乐进。
张合担心,道:“主公!待会儿你先撤,我断后。”李大目和白饶知道今天难以善了,苦笑刚加入苏道山便面临绝境,也附和道:“兄弟们,就算我们今天全部战死,也要护主公周全。”
苏道山看了看那黑压压的骑兵,一咬牙道:“对方有备而来,地形与我不利,现在即便后撤也会全军覆没。前方有河名涡河,水流湍急,待会儿兄弟们跟着我冲,冲到河里顺流而下,或许有一线生机。”
众人战意高涨,在苏道山鼓动下嗷嗷叫着冲向一千黑骑,没有一个怕死的。
两方硬碰硬,苏道山总共两百来人,能骑马的人有百来号人,还有百多人是步兵,真正骑军能冲锋的只有几十人。
一个冲锋,结果可想而知,只有苏道山张合二十几人在与一千骑兵冲锋中幸存下来,极速往河边跑。不过乐进居然损失了百多骑兵,让其有些不可思议。
冲出骑兵包围的苏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