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道人哪知他如此胆小,夺下一匹马就要追上去。
若是走脱匪首,日后说不得又是一股祸患。
余下的几个匪徒见老大都夺路而逃,更是毫无战意,纷纷逃窜。
天门道长无奈,只好一一处理干净。
就这一耽搁,刘老大已经跑得没影了。
再说,月黑风高,实在不利于追人。
他只能放弃,心里盘算明日得让弟子好好缉拿才行。
若不然,对泰山派的声望是重重的打击。
“感谢道长除暴安良,为我村众乡亲报仇!”
周礼见危险解除,忙道。
天门道长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人,“你是?”
“在下周礼,正是……村里唯一的幸存者。”
周礼说到“唯一”的时候,语带哽咽,双目微红,完美地演绎着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形象。
毕竟,天门道长是他最好的机会了。
天门道人心有戚戚,解开他身上的绳索,问道: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礼只好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将事情经过说给天门道长听。
不一会,天门道长就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好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天门道长义愤填膺地说道,“杀得好,杀得好!”
他这人性情耿直,脾气暴躁,认死理。
原着里以他的武功却被青海一枭一招制服,敌人出其不意是一方面,性格的缺陷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周礼先入为主的讲述,他当场就信了十分。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怎么会说谎话。
天门道长见周礼讲话条理分明,面对匪徒不卑不亢,顿时生出喜爱之意。
“哎,你小小年纪就遭此横祸,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周礼连忙拜倒:“小子孑然一身,愿拜道长为师。”
这么好的机会周礼怎能错过,便是磕几个头也在所不惜。
入乡随俗嘛。
天门道长老怀大慰,抚着花白的胡须笑道:“好好好,老道又得一佳徒,快快起来。”
周礼心里一喜,终于成了。
再谢过师父,方才起身。
“你既然入了我泰山门下,须得谨记以下几条:
第一,不可作奸犯科。
第二,不可欺师灭祖。
第三,不可结交妖人。
……
第十,不可通敌卖国。
这十条门规若有触犯,轻则逐出门墙,重则处死,千万要记在心里。”
天门道长脸色一正,语气也变的严肃起来。
周礼急忙正身,恭恭敬敬回答:“弟子当谨记于心,不敢或忘。”
“嗯,”天门道长很满意周礼的态度,他自己循规蹈矩,就不喜欢跳脱的徒弟。
周礼因为灵魂的原因,心智早熟,没有少年人的轻佻,很对天门的胃口。
“既然如此,你就随我一起上山吧。”
天门道长捡起一根火把递给周礼,他自己也举了一根走在前面。
周礼亦步亦趋跟上,内心的愤慨消散不少,能学习武功的喜悦涌上心头。
对他来说,泰山派是五岳剑派之一,享誉武林。
门中内功剑法自是一流。
之所以在原着中走过场打酱油,一个高光场面都没有,全是天门道长能力的问题,与功法关系不大。
一路上天门道长怕冷落了他,不断给他讲些五岳派的趣事和江湖势力分布,尤其是提到与日月神教的恩怨,句句都咬牙切齿。
不时叮嘱周礼遇到魔教中人,一定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周礼自然满口答应。
这些江湖掌故有些周礼从原着中了解过,有些则没有,但丝毫不影响他听得津津有味,并一一记在心里。
看书的时候是隔岸观火,如今身临其境,感触肯定不一样。
师徒俩一路有说有笑,便是曲折的山路也没觉得有多累,午夜时分,终于达到了泰山主峰玉皇顶。
泰山派作为封禅之地,香火极为兴盛。
门人众多,正式入门的弟子便达三百多人。
有些留在山上,有些则负责山下的一些产业,好生兴旺。
连带着玉皇顶庙宇连绵,颇为壮观。
此刻已近深夜,只有少数值夜的弟子在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