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统被蒙着眼带到一处深宅内,进入书房摘下眼罩,刘辩坐在桌案前,典韦双手叉在胸前怒目而视。
庞统双眼提溜转,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确定房内只有刘辩和典韦后,料定刘辩并未打算杀他。于是跪地叩拜道“小人,叩拜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辩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水,说道“你先跪着吧,能不能起来,就看你老不老实了。第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知道朕的。”
庞统笑眯眯答道“回禀陛下,小人是听闻好友孔明向黄小姐提亲成功,所以特意前去恭贺。酒兴正高的时候,孔明说向我推荐一方明主,说小人在哪里必能有一番作为。分析孔明讲述你们的故事和他对您的夸赞,小人就猜测到刘言公子就是当今陛下了。”
刘辩喝茶水的动作停了下来,饶有兴趣地说道“孔明是如何评价朕的。”
“想法新奇,有大眼界,有包容心,明主是也。”庞统答道。
刘辩心中暗爽,嘴角快压不住的上翘。刘辩放下茶碗,稳了稳情绪,说道“还是说说你的事吧,既然孔明推荐了,你为什么不来?”
庞统一脸委屈道“陛下,孔明只知道你在襄阳,可有谁知道你的住所?小人也想呀。”刘辩暗想,好像是每次自己去找孔明。为了安全,孔明唯一一次进出宅院也都是被关在马车。
“那你和魏延,还有这一路的情况是怎么回事?你该解释下吧。”刘辩问道。
庞统揉了揉膝盖,求饶说道“陛下,小人腿骨子硬,跪在地上久了,隔得酸痛”
刘辩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行吧,起来,赐坐,上茶。”庞统谢恩站起,揉了揉膝盖,一屁股坐到座椅上,饮了一口茶,讲述起来了这期间的事情。
大概三月前,庞统云游到长沙郡罗县境内的一个山村。因为没了盘缠,被村里善良的村长接济,在这个乡村小住了几日。
后面一日,魏延带着一股败军来到乡村休整,魏延自己也负有轻伤。
魏延人还算可以,虽然是低价强征了村民一批粮食,但是至少还给了钱,而且也是给每家每户留了足够的口粮。
为了求得村里平安,懂点医术的村长主动邀请魏延住在其家中治病,一来二往,魏延、庞统就熟络起来了,两人从一开始互看生厌,成为后面的拌嘴损友。
快乐的过了半个月的好时光,那个锦缎公子哥也来到了村里,上来就是对魏延劈头盖脸的呵斥。
庞统事后才知道,原来做这种拦路抢劫生意的不止韩玄一家,这事大家都心照不宣,各做各的地界,各发各地财,最近不知从哪里串入了一群山匪在长沙郡内劫道,魏延就是奉命来征讨的。
而这个锦缎公子哥叫崔浩,是长沙当地的一个世家公子哥,也是韩玄的小舅子。此人好吃懒做,又无恶不作,韩玄本不是很缺钱,纯粹是架不住枕边风折腾,就整了这摊生意给他负责。
摊子起来,还缺一个打手。正好魏延作为长沙外来户,做了校尉多年没得晋升。为了升迁,年轻的他被忽悠做了这个虚名的讨逆将军,实则就是做崔浩的打手。魏延上任后就后悔不已,但是也不敢得罪崔浩,不然可能连校尉都没得做。
魏延奉命去征讨这波山匪,结果那个崔浩克扣军资,给他们的武器都是破败不堪的兵器,而对面都是军中退下的官兵,交手没几次,魏延就吃了败仗,退到了这个山村休整。
面对崔浩的咄咄逼人和魏延的窘迫,庞统想着也算是半个好友,就答应给他出谋划策,搞定那批山匪。两人带着部队,浩浩荡荡进山剿匪去了。待半个多月他们大胜归来时,发现村长一家死绝,村里家家挂白,见到魏延等人更是怒目仇视。
庞统、魏延后面才知道,他们大军出发没两天,这个崔浩公子就兽性大发,趁着村长下田耕种,家里没大人之际,欺负了村长十六岁的女儿。
这引发了全村的愤怒,纷纷围堵追杀崔浩,而崔浩直接下令让随身亲卫斩杀这些追堵的人员。包含村长在内,一村三十多名男子命丧刀下,村长的女儿也羞愧上吊自尽。
这个事在长沙影响恶劣,但是韩玄为了保护妻子娘家人,只是下令斩杀了听令去屠杀百姓的那十几名亲卫,崔浩只是挨了二十军棍回家规避风头,然后对死伤人员的家属进行了赔偿。
不过从这之后,韩玄担心崔浩还会再闹出幺蛾子,给了魏延一定权力,只让他以后配合崔浩行事,若是崔浩胡作非为,无需听命于他。负责劫道的人员以后就全部由崔浩自己去招募培养。
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