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突然发现现在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在外面安然生存,谁能想到她能遇到像靳文婷这样的骄纵富家女呢?
至于靳北雄是自己亲生父亲这件事,一想到她心里还是一疼,想到期待了那么多年的父亲在见到时竟然是这样一副禽兽不如的模样,她真的痛心,妈妈当年怎么就看中了这样的男人呢?怎么会呢?
个中缘由,她也不想再慢慢纠结,她真的累了,她就当这一切从未发生过吧,就当自己根本就没见过靳北雄,就当,自己的亲生父亲早已经不在这个人世了吧!
头,,好晕啊……
林安暖是没忍住,只觉得随着车子看起来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太累了,她一定是太累了,不管了,先睡一觉吧。
最终,她还是没忍住,脑袋就这样靠在了车后座的靠背上睡着了,整个人沉沉睡去。
自然而然也就没有发现,前面的后视镜里放映的是周琴邪恶的笑,而车子在她的操控下,也是慢慢往耶鲁市的郊区开去。
此时,凯撒市开往耶鲁市的列车上。
商务座车厢。
“少爷,您吃点儿吧,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顿饭了。”洛斐贴心地劝说。
此刻坐在位置上的靳言深面容严肃,正在闭目养神,听到洛斐这话睁眼睨了一眼他手里端的盒饭,“放下吧,我吃不下。”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林安暖,满脑子想的是她现在在哪里在耶鲁市过得怎么样,怎么可能吃得下饭。
“您这样耗着,耗的是您自己的身体啊,而且我觉得这么长时间小姐都没消息,一定不是她出了什么事儿,而是她故意躲着您,她想故意躲着您您怎么都找不到啊,所以您还不如等着呢。”
“不,”靳言深却面容严肃地说,“我现在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我觉得不是我找不到阿念,一定是她遇到什么事儿或者什么麻烦了,不行,我还是要快速找到她。”
“哎呀少爷,”洛斐简直拿他没办法了,“您要知道,小姐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小姐有多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您不知道吗?她可能让自己再这样的情况下受委屈可能会让她的孩子出事儿吗?肯定不会啊,所以放心吧少爷,小姐她真的没事。”
“这样吗?”他这样说,靳言深倒是觉得也有点儿道理,“那,但愿吧……”
不过刚刚洛斐的那句“她那么在乎她的孩子不会让她的孩子受伤”,说到底,她在乎的紧紧是那个孩子吗?难道不是和那个孩子相关联的赐予孩子血脉的那个男人吗……
想到这里,靳言深的手心下意识攥紧。
华国。帝都。
近日来,商战寒发疯一样发动自己手底下所有人去寻找林安暖,已经不是满华国地找而是满世界地找,他甚至连自己公司事务都放下不管了,发动所有人投入到寻找林安暖的大型活动中,这样的情况下,整个帝都都被他搅得风声鹤唳了。
贺兰心自然是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出现,可眼下就算是她有心劝说也无力了。
她不明白,都已经一两个月过去了他为什么还那么放不下那个女人,那个林安暖到底在日记本中写了什么让他这样发疯。
所以这些天,商战寒的日子不好过,贺兰心更过得不舒心。
她召集自己手下的人,想尽了办法都没能阻止商战寒。
最后,她不得不把主意打到林安暖本人身上了。
这天,商战寒还像往日一样抱着林安暖的日记本在自己的办公室醉生梦死、颓靡不堪,一杯接一杯酒地喝下去。
“战爷!”
路远忽然就从外面冲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白色信封,看到商战寒在室内喝得酩酊大醉的模样一下子愣住了。
“你怎么回来了?”商战寒整个人这会儿十分懒散地躺在沙发面前的地板上,头发蓬乱胡子拉碴领带散开,完全没有了往日叱咤风云商界精英商战寒的风貌,反而是变得邋遢且狼狈。
这会儿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下一秒就要喝进去,冷不丁的声音却不忘记跟路远说,“我不是说过了找不到不许回来吗?怎么,有消息了?”
说着他不以为然,准备继续喝酒。
“是的,”下一秒却听到路远说,“有消息了。”
刷!商战寒的脸色陡然一变,立马抬起头来看他,很快起身从自己位置站起来,“有消息了,真的假的?”
他整个人变得异常地兴奋紧张,通红着脸扑上来质问路远,着急地抓住他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