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与崔湜本以为辩邪已经事败被杀,而且现辩邪受伤未死,还被秘密带回了洛阳,这一惊,对于太平公主来说非同小可。
“不行...辩邪未死...就有可能会供出我们...这个不行...”太平公主有些惊慌的说道。
“我与辩邪多有接触...我看那辩邪为了薛怀义报仇之心甚是笃定,应该不会出卖我们...”崔湜虽然也有些慌乱,但是还是选择相信辩邪。
“知人知面不知心,况且我们也不能将命运放到辩邪的手里...辩邪一日不死...你我则永远提心吊胆...”太平公主恶狠狠的说道。
崔湜受了太平公主的感染,也恶狠狠的说道:“我知道公主的意思了,我这就去办...”
“嗯...此事必须你自己亲自来做,而且要用一些值得信任的人才行...以免节外生枝,再生事端...”太平公主吩咐道。
崔湜知道事情紧急,必须马上行动。
“嗯...公主请放心,我早已养了些人,现在就可以派上用场...这一次我亲自带人去办...”
崔湜说完便出了门,他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单凭崔湜自己肯定是不行,崔湜早就幻想着推翻李旦,扶天后或是太平公主上位,甚至是还有更远大的目标。
为了达到目标,崔湜豢养了一批江湖上所谓的侠义之士,用心收买,平日里好吃好喝的供养在府上,对外说是看家护院,实际上是留作关键时刻所用。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天总算派上了用场。
崔湜回到了自己的府上,马上招来了这些人。
“诸位兄弟...我平日里待你们怎么样?”崔湜问道。
崔湜此话一出,这些人就知道来事了。
“崔郎待我们情同手足,无可挑剔...我等兄弟都看在眼中,记在心里...有什么事情,崔郎吩咐就是了,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惜...”领头的杜发向颇为诚意的说道。
“这一次行动可能会有生命的危险,不愿意去的不强求...”崔湜言道。
这些人多是江湖人士,又都是崔湜精挑细选的,所以都比较讲义气。
崔湜话未说完,一众人等全部争先恐后的言道:“崔郎无需再言...杜头儿都说了,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我们不会做缩头乌龟的...”
“对...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崔郎就说要干什么吧?”一群人嗷嗷的叫着。
“那好...既然众兄弟都这么诚心帮我,我也不能辜负大家的心意...”崔湜一番惺惺作态,然后接着说道,“我有一位和尚朋友被一群奸人所掳,今日已经查明,被奸人藏在了一处民宅内...我意今晚前去将其搭救出来...”
“为何不报官前去解救...”杜发向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的这个和尚朋友身份特殊,身份不宜外泄,而且若是官府前去解救,可能有撕票的危险...所以我才想着带你们一同前去搭救...所以一定要保密...”崔湜一番忽悠,倒也合理。
“既是如此,救人要紧...崔郎你就吩咐我们怎么做就行了...”杜发向代表大家表了态。
崔湜命管家买了酒食,让众人饱食一番,好好休息。
…
到了夜半时分,夜黑风高,众人换上早已准备好的夜行衣,黑巾裹头,蒙了面,带了刀剑,一行二十多人悄悄出了崔府,闪入小巷,直奔崔礼口中所言的民宅。
根据崔礼提供给崔湜的消息,困住辩邪的一行人有十来个,所以崔湜带了二十多人,还是很有把握的。
得益于宵禁的放开,街上的盘查并不严格,崔湜带着众人穿过一个个小巷,避开了巡逻的禁军,很快便来到了崔礼所言的民宅。
这处位于天津桥外的民宅看上去只是一处普通的民宅,只是面积要比其他的宅院大一些,其他方面并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处民宅乃是梅花暗卫在洛阳的暗堂,里面别有洞天。
“就是这里了...想办法进去...”崔湜指着暗堂说道。
崔湜的门客之中也不乏有武功高强之辈,虽说不能飞檐走壁,但是也算是有些能耐,翻强入户还是可以做到的。
“我来...”只见一个年轻人后撤了几步,冲着墙飞奔而来,踩着墙三两下便翻了进去。
崔湜等人竖起了耳朵,并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想来这里面的人并没有发